小家伙太单纯了,她都不晓得她的生涩和无措,正是勾引他灼热情怀的主因,不论他用冷酷的外表把自己包装得多么完美,沉着的理智多么无懈可击,遇上她,总能引出他内心最深层的原始欲望,剥开他最真实的面貌。
“你居然隐瞒我这些事?”对于她的哀求,他反而邪气地笑了,没有收回手的打算。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那些都是小事啊。”
“这不是理由,该罚。”
她发现自从订婚后,他对她的行为举止就更加大胆了,两人肌肤上的碰触机会增多,她就像个名副其实的未婚妻,她再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而她,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拒绝他……
夏哥哥嘴上虽然说要罚她,但她晓得他口中处罚的另一个意思,双颊顿时因羞赧而染红了,那眼中燃起的一丝情欲,令他目光为之一亮,进而玩味地笑了。
要闭窍了,是吗……
好不容易引出她的情热,他怎肯就此罢手,理当乘胜追击。
“宝橙……”他的手掌在她敏感的大腿外侧撩起一阵火烫,他的唇在她的颈子上细细摩搓著。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下巴有些粗糙,是胡渣,虽然刮得很干净,若不是肌肤的接触,她不会发现到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嗯……”她禁不住呻吟,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好乱,好难受!“夏哥哥,别这样……会被人看到……”她试图阻止他再进一步,可怜兮兮地乞求他会仁慈地放过她。
“没人会看到。”这理由不够充分,他拒绝。
“可是我要上课……”她苦苦哀求著。
“时间还够。”
她几乎是任他予取予求,有谁想得到,成熟稳重的夏哥哥,私底下对她轻佻又轻薄,活像大色狼欺负小红帽。
夏儒绅愉悦地享受一顿丰美的早餐,要不是她还得上学,他的挑逗可不会仅止于此,顾虑到她等会儿要见人,便打消种草莓的主意,暂时放过她。
当她一获得自由,便匆忙拉下已被掀高到腰上的裙摆,垂下发烧三十八度半的脸蛋不敢看他,迳自往楼下逃去,并认为一定是自己耳朵产生了错觉,竟以为听到他的笑声。
他实在太坏了,而她,热烫的脸早已熟透。
餐桌上已摆好菲佣准备的丰盛早餐,一看到大杯的鲜奶,她又想逃了。
“宝橙。”背后的声音在她落跑之前先警告。
“我可不可以不要喝牛奶……”她可怜兮兮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