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只生男没生女的夏家来说,宝橙视同掌上明珠,虽然夏家也有一些亲戚生了女儿,但都不及没有血缘关系的宝橙来得纯真可爱,放在手心里呵宠疼爱都嫌不够。
跟在身后进门的夏儒绅,把这情景从头看到尾,黑眸半眯,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
小家伙深受家人喜爱,也只有她才能轻易收服一家老少的心,当然也包括他的。不过想到刚才他们在车上独处时,她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现在则是笑逐颜开、甜蜜亲昵,态度有如天壤之别,令他很不是滋味。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是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生意,他会取得自己应得的,而且要连本带利。
“高叔,麻烦你把宝橙的行李放到房间去。”
高叔是夏家的老仆人,虽有点年纪,但人高马大,专门负责一些粗重的工作。
他命令才出口,宝橙立刻跑过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这点小东西我自己搬就行了,怎么可以叫长辈搬。”她说著,语气里还带著怪罪他的意思。或许是大人都在的关系,心有所依,背有所靠,胆子大了,因此比较不怕夏儒绅,一时也没多想就说出口,完全不把他的好意当一回事。
高叔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这是我该做的。”
“这怎么行!您是长辈耶,而且我有手有脚,自己来就行了,告诉我住哪一问就可以了。”她把行李抓得好紧,生怕被人抢了苦力。
高叔不知怎么办,只好看向大少爷。
夏儒绅微微点头,表示随她的意,但幽湛的眸底却闪过一抹狡光。
“小姐的房间在八楼。”
“八楼啊,知道了,我这就上去,高叔,您去忙、去忙。”挥挥手,她笑容满面地拉著行李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这就是宝橙可爱的地方,她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不管身分,只要是长辈,都是她敬老尊贤的对象,即使成了夏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也毫无架子,不过比较正确的说法是,她没有身为夏儒绅未婚妻的自觉,因为这个称号从小被人叫到大,早麻痹了。
这一点,夏儒绅可是非常清楚,小家伙脑袋瓜的构造以及神经有几根,他都了若指掌,这个丫头把住到他家,当成了是来玩乐,连一点身为他的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很好,可不是吗?他什么都没说,嘴角上扬的浅笑意味深长。有外人在时,他情绪总是内敛的,从来就不轻易显露。
夏家的主宅建在市区一大片私人土地上,周围植满了枫林,修得整齐的草坪绿油油的一片,把矗立在中间的八层建筑给密密包围。
白墙蓝顶的住宅大楼有现代建筑的俐落感却不失优雅,拱形设计的大门颇有希腊风情。
夏家人口众多,三代同堂,但门户各自独立,每两层为一户,进出有电梯,虽然他们拥有的土地房子众多,除了两位尚在国外受训的弟弟们,全家都住在这楝位于黄金地段上的主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