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就好。”

“夏学长曾得过全台湾西洋剑的冠军。”

“还是国际比赛的代表。”

“跟他对击的,没有人不被打得落花流水。”

冠军?国际代表?不会吧……司英理一听,俊美脸上那抹潇洒的浅笑依然闪亮动人,心里却闪过不妙的感觉。

脱下西装外套的夏儒绅,站在场地中央摆好架式,那把西洋钝剑到了他手上后,恍若平添了一抹锐气。而他整个人的态势犹似出柙的猛兽,蓄势待发。

尚未出手,明眼人一瞧便知对方是行家。

好家伙……司英理有礼地提醒:“你没戴头罩。”

“不用。”他回答得很狂傲,眼神冷静,但却极具攻击性。

司英理摇头叹气,一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伟大胸怀,说的却是亏对方的话。“一向不爱出风头的人这会儿却反常地耍帅,就不知是秀给谁瞧,看来我注定要当小丑了。”既然对手不戴面罩,他当然舍命陪君子。

“与其耍嘴皮子,不如小心应战,我可不会留情。”夏儒绅绷著脸,冷声警告。

司英理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明知两人实力相差悬殊,他不扰乱军心怎行?兵不厌诈,可是他一向的座右铭。

西洋剑是一种高贵而不傲慢的运动,奔放中蕴含优雅,激烈中蕴含从容,它是智慧的较量,进攻、防守、快速,步伐的腾挪闪躲,手势的千变万化,全神凝集于一个目标,脑力比技术重要,讲求出奇制胜。

在对击中,优雅的姿势和精湛的技巧,充满艺术性的剑击交锋中,展现出击剑人敏捷的反应、冷静的思考,以及优雅的风度。

“唉,你干么这么拚命?又不是上场杀敌。”全场人中,只有司英理晓得这时的夏儒绅可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儒雅绅士,招招充满攻击力,打得毫不留情,害他挡得好吃力。

“罗嗦!”

“好狠的招数,依我看,这一招叫见色忘友对吧?”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在心爱女人面前爱现就算了,可别对我太残忍啊!要是画花了我的脸,您的投资就白费了。”司英理惊险地避过好友快狠准的剑击,挡归挡,嘴贱不能省。

夏儒绅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脸色越显阴沈,出手也更为狠厉。

“中!”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快剑中,蓦地,他的嘴角绽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司英理一脸汗颜地苦笑,这家伙不但把他手上的钝剑给挑开了,还正中他胸前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