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谁叫你咬拖鞋!嗯……害我开始反胃,总之,你今晚不准碰我!」她放下筷子,收拾自己的碗筷进厨房去。
餐桌上剩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火苗一触即发。
「先说好,这不关我的事喔。」孟轩辙瞄着大哥越来越阴暗的脸色,冷汗直冒。
「你还敢说。」
危险!那一道禁吻令可把大哥给刺激到了。
「这个……你脸色很不好看耶,会不会房事操劳,肝火太虚--」
锵!
一把铁勺海k过去,正中孟轩辙的铁头!
「喂!很痛耶!」
「不痛k你干么?」标准的奸笑出现在那张斯文的脸上。
「礼尚往来,不回礼我太说不过去了!」
「自家兄弟就甭客气了!」
拳来脚往,两人干起架来,打得如火如荼,全身挂彩。
直到采瑶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整个人一愣,震惊地盯着那两个狼狈的家伙,眼圈黑了、衣服破了,居然还敢各自在自己的位子上摆pose假装没事,当她是白痴吗?
「请问我的汤匙为什么会挂在墙壁的吊钩上?」她笑问。
「是啊,汤匙为什么会在墙上,大哥?」
好小子,竟敢把问题丢过来!
「挂在那而不也挺好的。」他笑笑地回答老婆的问题。
「喔?那么再请问,你的衣服为什么破了?」
「妳不觉得偶尔换个造型也不错?」
还真会掰啊!她翻了个大白眼,插起腰责问两人:「你们在打架!」
「哪有,我们在切磋而已。」
「对!对!我们常这样,感情好嘛!」孟轩辙附和。
她没好气地道:「是喔,感情好,好到东一块青、西一块紫的,搞不好我转个身回来,你们就变成身上插着刀子的刺猬了!」
「老婆~~」
「装可怜也没用!」她转向另一个偷笑的人。「你也是一样!吃饭给我吃到头上去了,你头上那颗包子哪来的?」
「嫂子,这不是包子,是肿包。」
「我当然知道!都长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跟小孩子一样打架,全都给我去洗澡换衣服,然后搽药!」
「是,老婆。」孟轩昂心甘情愿被她骂,绝不回嘴,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心疼,她心疼就表示关心他,骂他就表示她在意,所以他甘之如饴地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