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顾忌,几乎是欲罢不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得给她个安慰,想办法平复她的激动才是。
「乖乖,不哭喔。」捧著她冰冷的双颊,他亲吻著她的额头、她的泪水、
她的脸庞,以及……她的唇瓣。
很轻、很柔地贴著那冰冷的粉唇,似轻逗又似煽诱,直到她的唇温也跟他
的一样变得火热起来。以舌轻轻开启著,初探唇里的馨香,终至相濡以沫地缠
绵著,占有她珍贵的初吻。
她什么都不愿去思考了,任他带领著自己初尝两舌交缠的悸动,既害怕又
渴望,原本激动的情绪逐渐被一股暖流安抚,她的心静下来了,同时升起了燥
热。
当两唇分开,她娇喘著,羞涩地低著头不敢看他,捂著被吻肿的唇瓣,什
么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模样,他真想好好将她吻个够。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得
先处理这件绑架案。他用大外套包住她、将她护在怀里,嗓音极尽低柔。
「走吧,我们先回去。」
她轻轻颔首,偎著他的胸膛离开现场。
这件案子很快破了案,爵晴、爵益依法被判坐牢,连带
他们找来作案的帮凶也一并判刑。
单驭辰和邵更旌知道这件事情後,全都赶来探望芷薇,韩敛命厨师为她熬
汤进补,希望她能收收惊,这一、两天也一直陪著她。
基本上,韩敛是已经把她当自己的情人看待了,既然得到吻她的所有权,
理所当然对她的举止和态度就更亲密了。
「来,张开嘴巴,把这碗粥吃完。」他笑嘻嘻地哄著,脸皮厚到连牛皮也
甘拜下风。
「我自己会吃。」她皱眉地嘟著嘴,对于这种亲密的举止有些儿招架不住。
她可没办法像他这样可以关系三级跳,直接以男友姿态来相亲相爱地对她
笑。
她的心锁尚未完全打开,心中的疑问始终困惑著她,如果不说清楚,她会
因憋在心里而窒息死亡的。
「为什么救我?我死了不是更好?」
韩敛挑高了俊眉,审视她水翦带忧的美眸。「你为何有这种想法?」
「我消失的话,你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
这就是关键所在。她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韩敛决定这次非得问个
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