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上的淡淡香气。
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波动著,两人之间暂时没有言语,只有双方的
体温和心跳在相互交流著。
「芷薇,昨晚你怎么不见了?我们在‘魔刹俱乐部’找
了老半天,都没看见你人影,手机也不通。」
「是呀,害我们担心死了,要不是舍监说你打电话来申请临时外宿,不然
我们可能要报警了。」
几个室友围著她追问,而她只淡淡的道了声歉。「对不起,因为我实在不
适应,所以先回家了。」
「原来是这样,好可惜喔,昨晚气氛好high呢!我现在才晓得‘魔刹’的
酒保真是一个比一个帅哪,难怪我姊姊每个礼拜六晚上都往那儿跑。」
是呀!她也是昨晚才知道,「魔刹俱乐部」竟然是韩敛他们开的,打死她
都不会再去。
女孩于们仍温存著昨夜在「魔刹」的点滴,热切讨论著自己比较欣赏谁。
为了找回耳根的清静,芷薇决定远离三姑六婆出去透透气。
被高跟鞋磨破的地方仍有些疼,因此她走路有些一拐一拐的,低视自己脚
上的纱布,那是韩敛为她包扎的,不知怎的,她竟看得怔仲了。
「咦?这不是芷薇吗?」已成为毕业校友的峰日,笑盈盈地朝她所坐的草
坪走来。
「你怎么来了?大学没课吗?」她问。
「上午只有两节课,趁著空档便顺道过来探望以前的师长,才往这走来便
看到你。其实回母校主要是来看你,探望师长才是其次。」他俏皮道。
芷薇轻笑了下,关心问:「公司还忙得过来吧?」
「忙得昏头转向,韩大哥根本是要我当超人,除了要兼顾课业,每天都得
学习管理公司的大小事情,要不是有能干的艾琳姊帮我,恐怕我已经筋疲力尽
了,你也不会看到我来这里偷闲打屁。」
「我却很佩服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扛起三万名员工的生计,你很了不起。」
「说到这点,我还差得远呢!韩大哥十七岁就接管经营尊爵集团的重责大
任,我听母亲和艾琳姊讲了许多韩大哥的事。在父亲死後,要不是他,恐怕家
产早被那些贪心的亲戚给占走了,而我和母亲也无法过著安宁的日子。他是我
们爵家的恩人。」韩大哥是他崇拜的偶像,也是学习的对象。
关於这点,她也从王伯那儿听到不少。一开始她当韩敛是假仁假义的伪君
子。做善事不过为了沽名钓誉罢了。
但她渐渐长大,也懂得判断了。听得越多,也越加迷惘,有时甚至不知该
用何种态度去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