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认为到酒吧是一种成熟的作为,你还不满十八岁。」
「法律规定未满十八岁,是担心青少年的人格不成熟,我比一般同龄生早
熟,心智早已超过十八岁了。」
「说自己成熟的人往往更不成熟,就算你满十八岁,我也不准你到酒吧。」
「这样太不合理了。」
「这种地方太复杂,潜藏著各种危楼,不是你可以防范的。」
她冷哼。是呀,她领教了,遇到他便是个危机。
捕捉到她反叛的神情,韩敛的眸子更厉了,也加重了语气。「要找刺激,
等你上了大学再找,衣服穿这么少,其他男人看了还以为你要勾引他们。」
芷薇也恼了,他将她当成了什么?「这儿清一色都是女客,要说勾引,你
们的嫌疑才大。」
说著,说著,把一旁的单、邵两人也扯了进来。
「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啦!」他俩苦笑著解释。
「本来就是,你们一个脸上有口红印,一个脖子上种草莓,不是来泡马子
是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太霸道了!」
「咦?有吗?」单、邵两人彼此互望,「啊,真的耶,你的脸沾上口红了。」
「你的脖子也被亲出红印了。」
「现在的妞儿真开放。」
「待会儿小心点,免得被那群饥饿的色女给下药迷昏,万一失身就亏大了。」
韩敛火大的瞪著那两人开骂。「看你们什么样子,叫你们卖酒不是去卖笑!
没事别跟客人打情骂俏!」
咦?耶?不知当初是谁说要用男色招揽客人的,又是谁怂恿他们卖弄风骚
的?好像是那个姓韩名敛的人喔!
无缘无故迁怒到两人,韩敛一双怒眸又瞪回芷薇,质问道:「种草莓?谁
教你的!」
芷薇翻了个大白眼,好没气地道:「拜托,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种‘种
草莓’的暗喻大家都知道,还有更多呢!一垒安打、二垒安打、全垒打——」
「够了!」他怒吼,吓得她闭上了口。
没见过韩敛发这么大脾气,一旁看热闹的两人这才发觉情况不妙,冷面笑
匠真的生气了。
「我带她回去,这里交给你们。」语毕,韩敛立刻抓她走人。
不容违拗的命令、形於外的怒气、骇人的威吓,在在显示出他今晚是尊不
可惹怒的阎罗。
被他挟持而不敢反抗的芷薇,一路上微微抖瑟,悬在眼角的泪光害怕得不
敢掉下来。走在前头的韩敛领著她离开嘈杂的人群,夜风微寒,却吹不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