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哈哈——」
一则富贵世家争夺财产的传言火热热地在各界讨论着,众人皆期待接下来
会有什么精彩的后续发展,可作为茶余饭俊助兴的话题,毕竟,这种事太不寻
常了呀!
爵宅——一股沉重的气氛笼罩着爵府这座伫立于外双溪
的大宅院,爵老爷的后事隆重地结束后,这股阴霾的气氛越显沉重并消散不去。
死去的爵董事长是爵家长子爵坚,排除几十位远亲不说,血缘上最亲的就
属他下面五位弟妹。基于友爱之情,爵坚除了在生活上照顾他们之外,也个别
安排他们参与企业的管理,几十年下来,五位弟妹不但在各个公司里生了根,
还安插自己夫家或妻家的亲戚到公司里占位子,最后竟演变为各自搞派系势力,
一心排除异己、占地为王。
当爵坚董事长发现时为时已晚,长年劳心劳力让他病魔缠身,而他晚年得
子,膝下仅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爵烽日,如果他走了,可以想见他们母子在强
势的亲戚环伺之下,只有被欺负指使的分了。
与其留下大笔财产让人觊觎,不如拱手送给有能力的人来管理。
也因此,如今这五位弟妹们带着自身的人马聚集于爵宅厅堂上,不为别的,
全为了一个目的而来,便是说服死去大哥的遗孀想办法将尊爵集团给抢回来。
「嫂子!您不能放任这件事呀,尊爵集团怎么可以交由一个外人来继承呢?
大哥老糊涂了,但您不糊涂呀!」
「是呀,再怎么说也该由烽日来继承才对,他是爵家唯一的子嗣不是吗?」
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打抱不平、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说辞此起彼落,
其实说穿了,还不是为自己的利益在争取。家产没分到,还成了外人的员工,
气愤难消啊!
斗争已久的众亲远戚,难得团结一致抵御外侮,全拜爵老爷的遗嘱所赐,
要解决这件棘手的问题,当然只得找爵夫人了。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中年美妇爵夫人叹了口气,哀伤道:「我只是个妇道人
家,不懂商业管理这一套,而且遗嘱中写得很清楚,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呀!」
「有的,只要嫂子肯出面,我立刻找最好的律师打这场官司,或是您写一
份委托书全权交由我处理也行。」爵壬急忙建议着。
「什么话,全权交由你处理?你不过排行老五,别忘记还有我们这些兄姊。」
二女儿爵晴不客气地指责。
「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作主。」
「什么!你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
场面再度陷入混乱争吵的局面,跟立法院相比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