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来信说,花家有意退婚。」
花圆圆心一颤,心想果然,他是来质问她吗?
她抬眼瞄他的神色,见他神情多了抹冷意,忙避开眼,寻思着该怎么回答才好,萧家不是他们这种小户能得罪的。
他的脸朝她缓缓欺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爹娘的意思?」声音很轻,却带了质问。
他不高兴!
花圆圆心叫不好,心思转了转,无辜地抬眼,有些委屈地回答:「萧夫人的书信上,应该有写明原因才是。」
「的确写了。」
「那公子应该知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等大事,不敢欺瞒萧家呀。」
他打量她。「但我今日见你,怎么一点也不像生了大病,需要静养的样子?」
她镇定地回答。「在梅城时,我确实生了场大病,身子很虚,不过到了竖城之后,显然这儿的气候适合养病,加上心宽,慢慢就好了。」很好,现在她连装病也不成了,她怎么就这么背啊,居然被萧安浩抓到了。
「原来是这样。」萧安浩恍悟点头,唇上的笑容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说话间,他的大掌覆上她的手背,让她不禁微颤了下。
「好好保重,你将来是要做我妻子的人,别把身子搞坏了,知道吗?」
「……知道。」她垂下眼,心中充满不解。
萧安浩的温柔,她不习惯,非常不习惯,因为她总觉得那是假的。可是奇怪了,为什么她此刻感觉到,他的关心是真的呢?
他不是不喜欢她吗?
而她,早对他死心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不论在气质、眼神和态度上,和以往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当一个人的想法变了,一颗心不再受到情网的束缚,眼界宽了,神韵和气度也会跟着改变。
她直视萧安浩的眼神中,不再有着以往的卑怜怯懦,反而清澄如明镜,即使有疑惑,也遮掩不了她散发出的自信。
☆、第五章
当一个人不再对另一个人奢求什么的时候,便也能够坦然面对对方了,这便是萧安浩感到她不一样的原因,偏偏这样的她反而引起他的注意,终于将目光放到她身上,重新打量她。
她想放手的时候,他反而不想放手了,因为他不相信花圆圆不再喜欢自己。别看他外表温文儒雅,骨子里其实有着世家子弟的固执,亦是习惯将一切掌控在手上的人,在他对她有了兴趣时,岂容她主动放手。
覆盖在她手上的大掌,温柔却坚定,接着,他拿出一只玉镯子,在她惊诧的目光下,轻轻套上她的右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