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不明白。」
「那批人分明是十万火急去救你,派的都是好手,在这竖城里,除了本公子,谁还会如此挂心你的安危,做了跟本公子一样的事?」
她瞪大眼,突然明白了。
这是哪里飞来的冤枉醋呀!实在太无辜了,她根本不晓得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偏偏若不给个说法,恐怕真的会惹怒他。
「公子,我真不知道——」心中灵机一动,她忙道:「对了,说不定是仇人,姓柴的平日缺德事做得多,肯定也惹到一些人,明面上是来救我,其实是趁此机会报复他们。」
这个说法很合理,说不定还真被她说对了。
庞玉堂听了这话,似在沉吟,大概觉得也不无可能,因为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又变温和了。
「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见他听进了,她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的小手被他握住,左手手腕一阵冰凉,她怔住,仔细一看,一条金链子套在她的手腕上,这金链子上头雕着极细致的刻花,质地精良,一看便知是价格昂贵的珍宝。
她呆呆看着庞玉堂将这东西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男人送女人金链子,又是套在手上,自然有它的意义。
☆、第四章
「这是我送给你的,好好珍惜,别丢了。」声音温柔如斯,却有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是……」她不敢说不。
事后,有几名手下求见,看来是有要事禀报,趁这个机会,她从庞玉堂的怀中脱身。
来人要禀报的事肯定不方便让她听到,果然庞玉堂不再留住她,只在她离开前,又「温柔」地叮嘱了她一句。
「给本公子安分一点。」
这「安分」二字,当然是不准她再和高绍飞有任何来往,包括其它男人。她心中叫苦,明面上却得恭敬听命。
沿着原路往回走,出了胭脂铺子后,阿九见到自家小姐,立刻上前,见小姐脸上似有心事,他往锦绣瞟了一眼,锦绣对他摇摇头。
他们都知道,小姐被一位权贵公子看上了,这位公子身分神秘,但能够派出人马劫杀柴爷那些恶霸,光看那些人的身手架势,就知道这位权贵不简单。
小姐为了逃离萧家这门亲事,跑到竖城避祸,却没想到又惹上另一位权贵,见小姐这模样,怕是不愿意委身这位神秘权贵。
可是人家派了兵马相救,把柴爷这事担下了,这恩情可不小,加上水匪那次,摆明对小姐势在必得。
阿九朝锦绣示意,要她开口,锦绣接了他的眼神,想了想,便上前轻道:「小姐,要不要写封信告诉老爷和夫人?有个商量也好。」
花圆圆叹了口气。「我也正有此意,本不想让爹娘担心,可是这件事爹娘迟早会知道,不如先通知他们,让他们有个底。」
「老爷主意多,跟老爷说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