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潇抢过他手上的马缰,丢给一旁的马房小厮,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
司流靖狐疑地跟着她,直到被她拉进屋里,连外衣都没时间脱,她也没吩咐仆人去打水来让他洗个脸、去去汗,就将他拉到桌前坐下,劈头就问——
「我问你,那个狄璟到底是什么来路?」
司流靖先是一怔,继而恍悟,爱妻哪里是想他了,原来她的迫不及待和脸上的殷殷期盼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其它男人。
司流靖抿了抿唇,只是嗯了一声,便站起身朝寝房走去。
「你怎么只嗯一声?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
司流靖进了寝房,对其他仆人命令。「退下。」
伺候王妃的丫鬟们立即退了出去,待所有人一走,司流靖随即大手一揽,将白雨潇搂入自己的怀里。
「胆子不小,你的夫君回来,不先伺候着更衣,居然当我的面问起其它男人来了?」
白雨潇被他搂得生疼,一边挣扎一边抗议。「少给我装吃醋,我前几日问过你识不识得那个狄璟,你说不知道,今儿我得信了,那人居然是钦差大人,这么大的官,你会不知道?」口气比他还横。
司流靖见妻子生气了,知道这招不灵,便改用亲嘴封她的口。
白雨潇双手死命撑住他的脸,不给他亲,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司流靖没亲到人,一张俊脸都被她推得变形了,只好使出赖字诀。
「哼,知道又如何?」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他的身分上头有意隐瞒,父皇不让提,我当然不能说,更何况你一个妇人,知道这些做什么?我是为你好。」
「我一个妇人?别忘了,明面上我是你的王妃,但暗地里我是大兴皇朝的暗捕,我问你当然有我的原因,偏你不说,这下误事了,我大师姊被他给抓进牢里去了!」
司流靖挑了挑眉,终于知道爱妃在气什么了,心下也生了好奇。
「他把上官雁抓进牢里?怎么回事?」
白雨潇将喜郎带来的消息大致说给司流靖听。
「我大师姊不可能和盗墓案有关,那是盗墓贼把东西拿去当铺典当,我大师姊又怎会知道那是赃物。」
「既然她是冤枉的,你又何必担心?那狄璟深受父皇重用,是个铁面无私之人,他不会随意诬赖人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