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辜的芷薇则躲在韩敛的护卫下,有些语无伦次地嗫嚅。「盼盼姊她…
…不是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韩敛苦笑著,女友被吻了,对方是女人,他的
心情有著想哭又想笑的复杂。
「他们在里面没事吧?」织星担心地问,回想更旌看到那一幕时,脸都绿
了,抓著盼盼把两个人关进了房间,而站在外头的他们只能乾著急,而这个死
驭辰还在旁边笑个不停。
邵更旌怎麽也没想到,盼盼竟然喝醉了,而她该死的又吻了其他女人,忍
不住妒从中来。
「你怎麽可以吻她?」兴师问罪的语气比平常加重了些,即使他力求平静。
「谁叫你不理我。」她赌气地说。
「我不理你?这是什麽话?」
「你骗我,让我以为你只对我好,谁知道是假的。」也许是酒精作祟,让
她一股脑儿将情绪尽泄出,说著说著感伤了起来。
「你在说什麽?我何时骗你了?」天可为鉴,他对她可是破天荒的好,他
这辈子没对女人这麽宠过。
「旌旌最讨厌了。」
「讨厌我?」他的神情呈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歪曲,他是做了什麽让她讨
厌他?「盼盼乖,别哭。」可恶!他才想哭咧,她竟然说讨厌他,这教他如何
是好?
「我到底做了什麽,惹你这样伤心?」他有些急了。
「你一直对其他女人笑,却对我好凶。」她像个小女孩般告状。
他怔了下,问:「你是因为这样所以难过?」
「还有,我今天才知道你这麽帅。」
他失笑,对她的控诉喜欢得不得了。「你觉得我帅?」
「是呀,而且还好酷,酷到让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她又打了一个嗝。
「然後呢?」他的眼神变柔了,含笑的语气更为低哑。
「你今天到现在都没吻我。」
「你希望我吻你?」
「嗯。」她点头。
「喜欢我的吻?」
「好喜欢。」
「爱我吗?」
「爱。」
「我会让你知道爱我的下场。」他的眼神变深了,迫不及待烙下那两片诱
人的唇瓣!抚慰她的不满,以及他的渴望。
酒精真的会误事!不但误事,还会推波助澜,在两人澎湃的血液里兴风作
浪,原本他只想好好地品尝她的蜜唇,没有要逾越的意思,不过她可不懂什麽
叫节制,因为她真的太爱他的吻了,初生之犊不畏「吻」,吻过了头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