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跑到燕峭的办公室做什么?」
「聊天呀,我最喜欢和燕悄姊聊天了。」幸福的表情又在她脸上展现无遗。
他很不是滋味地责问:「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别去打扰她。」难怪老是不见
人影,她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盼盼瞄著他紧绷的面孔,嗅出一丝危险,怯怯地问:「为什麽不可以找她,
人家燕悄姊又没反对。」
开口燕悄姊、闭口燕始姊,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输给一个女人,如此一
来他男人的颜面要置於何处?
「别对燕(女肖)太大希望,她是不会跟一个女人谈恋爱的,当然,更不
可能和你亲嘴。」
也许是不悦、也许是吃味,他直截了当地直言不讳,也不管会不会伤了她,
毕竟有些事还是点明的好。
盼盼嘟著嘴。「你怎麽知道?」
「这是常理,根本不需要研究,做人实际点,不要白费力气作白日梦。」
他的口气还是第一次这般冷硬,不如以往的温柔,这种太直的说话方式一
点也不像她所认识的旌旌。
「怎麽可以这样说我,我还以为你了解我的。」她轻跺了下脚。
「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要打醒你,注定失败的事就别浪费时间。」这
就是他,毒舌王邵更旌,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之前对她百般讨好、礼让,对他
而言已是创纪录了,就算现在说这一席话,他也是努力地修饰过了,不愿太伤
她。
可是,她仍是受伤了。
「臭旌旌,人家不理你了!」今天的旌旌是怎麽回事?一点也不像往常那
般善解人意。她想逃开,不想再听他继续说著伤人的话。
然而邵更旌却不让她走,非得要让她明白一些事不可!
她才跑了几步,便又落入他的双臂之间,受困於他结实的怀抱里,一种异
样的情悖在两人之间传递著,她大惑不解地迎上那对坚毅的眸子。
「放开呀!」她轻轻挣扎著。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输了,我就要亲你。」
「什麽?」她一阵惊愕。这提议太夸张了吧?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他仗著人高马大威胁她。
「你疯了!」
「我是为你好哪,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没和人亲过嘴,所以才不明白男人
和女人的差别。」
「不知道又如何!」
「这就是问题所在,没亲过嘴你怎麽去选择对象?没有比较你如何分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