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辰的形容,正如他的綽號「少根筋」一般,他的臉部肌肉永遠少一根神經,
以至於想要那張英俊的臉作出第二種表情,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快的方式便是
直接用手去蹂躪他。
結束了一天的營業後,三位魔剎pub 的老闆及他們的女友聚在一起吃消夜,
負責準備消夜的工作自然落在廚藝一級棒的燦織星身上。
今晚的消夜是重口味的炸雞腿及清淡的番茄蔬菜湯。
單馭辰從剛才就帶著詭異的笑容,盯著一臉不高興的邵更旌。
韓斂興味盎然地揚起眉毛道:「我似乎聞到了一絲「趣味」。」
「「少根筋」昨天又去賣笑了。」單馭辰不吝嗇地公佈答案。
「戴孝?」燦織星用著好同情的目光望著邵更旌。「你家有死人?」
韓斂聽得噴飯,忍不住捧腹狂笑;單馭辰則是好沒氣地斥責道:「妳耳朵
重聽啊!」
「織星姊,是賣笑,不是戴孝。」雲芷薇好心地解說,雖然她也很想笑,
但生性溫婉拘謹的她,認為這樣不太禮貌。
一向迷糊帶點傻大姊個性的織星,一臉無辜地對邵更旌道歉。「對不起更
旌,我聽錯了。」
更旌聳聳肩道:「這也難怪,馭辰講的那一口外國腔調的破中文,不是一
般正常人可以聽得懂的。」
「喂,你敢批評我的發音?」單馭辰不服氣地抗議 「記得小學三年級第
一次遇到你,還是個不會講中文的笨蛋。」邵更旌無奈地搖頭 「耶」織星和
芷薇同時睜大了眼,興趣滿滿地將耳朵靠近。織星忙道:「快說來聽聽,我想
知道。」
邵更旌當然不吝於供出這段八卦。父母皆為影藝圈人士的單馭辰,原來小
學三年級前一直居住在美國,後來才被父母送回台灣就讀小學,當時根本沒人
聽得懂他那口西洋國語,不但考試考得一塌糊塗,連坐在左鄰右舍的女同學想
發揮友情告訴他答案都因為溝通不良而作罷 高中畢業後單馭辰又回到美國進
修電影課程,學習當導演,所以到現在還可以聽得出他的外國口音。
「原來是這樣啊!」織星了悟地點頭,聽到馭辰以前的糗事,格格地笑個
不停。
以往的糗事被重提,單馭辰也不甘示弱地回敬,畢竟糗事一籮筐的可不只
他一人。
「不知是誰,小學的時候像個老書生,整天練書法、還滿口孔子曰。」
「喔——」兩個女生聲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