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祥平的双眼望着前方发怔了一会儿后,接着再缓缓打量四周。熟睡中的他突然惊醒过来,只因为在睡梦中,他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昨晚洗完澡后,他便直接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单身的他,远离家乡到城市打拼多年,有了自己的公寓,平常一个人住,没有任何顾忌,自然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有个女人闯进来,把他当成观察对像记录数据。
这房子里除了他,好像还有别人?
他立刻下床,拿了件短裤穿上,并随手握住放在角落的球棒,全神警戒,踩着无声的脚步,怀疑有人侵入他的住处,说不定是小偷。
他到处检查,将三房两厅的公寓全检查过一遍,包括阳台,并没见到任何影子,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门锁得好好的,没有被打开过,至于窗户嘛,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落地窗是开着的,他来到阳台,举目张望。
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可以俯瞰城市景色,以及广阔的天空,住在高楼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有人会从阳台爬进来。
除非对方有蜘蛛人的本事,否则绝不可能有人发神经地爬上十五楼的阳台,又不是不要命了。
他不禁失笑,根本没人进来他的屋子,真是想太多了。他走进屋内,将球棒随意放在一旁,打算去浴室冲个凉。
当他离开后,原本靠在墙上的球棒因为没放好,往一旁倒下去,可是还没碰到地板,球棒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又回到原来的位子,好端端地放在墙角。
启动隐形功能的花娜,将球棒放好后,继续好奇地跟着吕祥平。这人的敏锐度不错,竟能在睡梦中感觉到她的存在。
当他拿着球棒到处检查时,她则好整以暇地欣赏他手臂上的结实线条、一双结实的双腿,以及他备战应敌的姿态。
吕祥平走进浴室冲凉,由于自己一个人住,也没想到要关门,这给了她方便,跟着他一块儿进入浴室,站在干湿分离的玻璃外头继续盯着他,看着他用莲蓬头把一丝不挂的自己从头到脚淋湿,用一瓶洗到底的沐浴乳,一样从头洗到脚。
全身湿淋淋的他,闭着眼睛把手伸出分离式门外,摸呀摸的,像在找什么东西。
花娜看着他的大掌不停的摸着,再瞧瞧掉在地上的毛巾,想了想,便弯身将毛巾拾起来,递到他手边。
大掌摸到了毛巾,顺手拿进去,将脸庞抹了抹,然后把身体擦干,最后放在头上擦拭湿头发,大致完成后,他用毛巾围着下半身,打赤膊走出浴室,直往厨房去,花娜也继续跟在他身后?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