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她并不是故意的,弄脏了,洗洗就行了,不是什么要命的事,饶了她吧!」
江少衡沉着脸命令。「看在余姑娘为你求情的分上,还不道谢!」
「谢谢余姑娘不怪罪之恩!」婢女连磕了好几个头。
「无妨,我想更衣,烦请拿件干净朴素的衣裳给我。」
「还不领余姑娘去梳洗更衣!」江少衡喝令道。
「是、是,余姑娘,请随奴婢来。」
余小桃只好跟着婢女又往回走,回到客院屋子,婢女们忙送来换洗衣物,这客院设有专人的浴房,浴汤早已备好。
进了浴房后,她对身后两名婢女说道:「你们下去吧!」
婢女道:「王爷命令奴婢伺侯姑娘沐浴。」
「我不习惯洗浴时有人伺侯,我一个人就行了。」
「可是……」
余小桃叉起腰,沉下脸色威胁,「怎么,我不想让人伺侯还不行吗?别忘了,我可是王爷的贵客,小心我向王爷告状!」
两名婢女忙道:「不敢,姑娘莫怒,咱们在外头侯着,姑娘若有需要,随时召唤咱们。」
「知道了,下去吧!」她挥挥手。
婢女朝她福了福,不过才一转身,两人走没几步,立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余小桃待她们晕了,赶紧快速冲洗一番,换上她们准备好的衣物,将湿透的长发擦干后,盘了个简单的髻。
打从江少衡将她带回府中,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一知道他是王爷出身分后,她心下更是隐隐不妥,直到酒宴上,婢女将酒液倒到她身上,更坐实了她心中不安的想法。
别以为她好骗,都说要告辞了,才起身就撞上送酒的婢女,哪有这么巧的,王府的奴婢可不比一般家奴,全都是受过训练、手脚麻利的人,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当下,她就觉得有鬼,只不过表面上没露出来罢了,宴席上,江少衡一直有意无意地向她劝酒,因为酒里没下药,所以她也只是怀疑,只当他是盛情,直到他提起她的易容,她便有了戒心。
故意将酒液泼在她身上,而且还是这种会染色的果酒,分明别有居心留住她,她假意洗浴,便是将计就计想办法脱遁。
侍浴的婢女被她弄昏了,她悄悄往外移,见寝房外无人看守,决定当下就走人,不过她才有动作,立刻有人挡在她面前。
「余姑娘洗好了?」
余小桃看着眼前的婢女,点头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