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吞吞吐吐道:「嗯……房间太多,我忘了是哪一间,所以……」
「找到了吗?」侬侬间。
众人好奇地瞧着她一脸心虚的模样,连项浩天也盯着她,突生不好的预感,他微眯起犀利的眸子。
「你挂到哪去了?」
「当然是挂到衣架上呀。」她故作镇定,可惜还是逃不过项浩天锐利的法眼,知道其中有问题。
他淡淡的开口:「如果我没看到西装在我的衣橱里,你就惨了。」
棠雪儿身形震了下,额头汩出好几滴冷汗,项母白了儿子一眼,怪他动不动就威胁人家。好生安抚雪儿一番后,依旧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到底是挂到哪去了?」
雪儿看看大家,知道瞒不过,才可怜兮兮地招了。「我是想……先挂在晒衣场,等问到房间地点以后再……」
众人一呆,猛然爆笑出声,项靖荣夫妇笑出了眼泪,连很少大笑的侬侬也捣着嘴笑红了一张芙蓉脸蛋。
项浩天更是哭笑不得,表面上板着脸,其实眼底尽藏着不为人知的笑意,需知,要维持冷酷的形象也是很辛苦的。
一餐饭吃得笑声不断、和乐融融,棠雪儿则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项浩天的眼,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对话,但他的目光总在有意无意时落在小不点羞怯的脸上,发现自己很难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她庆幸自己没再出丑,这令人心惊胆跳的一顿饭,总算平平安安地度过。
身为富家千金,项家老奶奶要求项家的女子必须才貌兼具,因此从小就训练她们,不论是功课、家事,或是才艺方面,都必须高人一等。
项浩天两位已出嫁的表妹原本就是上流社会里出了名才貌双全的姊妹花,而侬侬在嫁人之前,也必须接受一连串的课程训练,打毛衣只是她其中一项小才艺而已,平常都拿来当消遗。
棠雪儿双手撑着粉腮,张大水汪汪的俏目,盯着侬侬纤巧的手指俐落地编织着毛衣。
「我还以为富家千金都是跷着二郎腿等人伺候,想不到你这么多才多艺,弹琴、跳舞、画画、烤蛋糕,现在又加上打毛衣,会这么多东西,你真是超人耶!」
棠雪儿的话逗笑了她,她柔声道:「我又不会飞,怎能叫超人。」
「所谓超人,就是超越一般人,我就是那个一般人,你也分一点神力给我吧,改天教我打毛衣好不好?」
侬侬轻笑地点头,觉得跟雪儿说话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她的直爽正好可以弥补自己的自闭,多希望自己可以像雪儿一样无忧无虑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