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报上的头条。」
「该死的记者!」
「我知道你星期天不看报的,所以特来通报一声。」
「当年我才八岁,而她还是个包着尿布的奶娃,不过是双方父母彼此的戏言。」他呿道,完全不当一回事。
耿绍怀俊眉微挑,笑容中有着透彻的了然。他了解浩天,不当一回事才怪,这家伙到现在迟迟不交女朋友,就是因为对棠雪儿的生死仍旧抱着一线希望,却又不肯承认。
「伯父伯母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与棠家是世交,又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据我所知,伯父伯母听到有了棠雪儿的消息时十分激动,说一定要将对方接回来,才不辜负伤心病亡的挚友。」
「谁晓得当年的小婴儿长大后是什么模样?」这几年来不知有多少女人冒充棠雪儿登门行骗,最后身分都一一被识破,并狠狠地被他修理了一顿。
他相信棠雪儿早就死了,当年警方失利,错过救回肉票的第一时间后,歹徒便没再联络,从此婴儿音讯全无,而棠家夫妻俩也因为失去独生女而心碎神伤,终至先后病逝,临终前托付父亲代为查寻。
「如果这次出现的是真的棠雪儿呢?」
「不可能!都十八年了,棠雪儿若活着,不可能到现在才出现,这肯定是个阴谋!」
「报上说伯父伯母这次很有把握对方是棠雪儿本人没错,连dna鉴定都符合,记者一直没办法拍到她本人的照片,看样子伯父伯母将她保护得很严密。」
项浩天神色一凛,低沉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但我就是不信。」
「说穿了,你是怕她不是真的。」
项浩天身形剧震,耿绍怀是最了解他的人,这句话等于重重插在他心口上,内心深处澎湃的情绪如云浪翻腾,连自己都很讶异,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棠雪儿如此执着与在乎,他竟爱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每次一提到棠雪儿,他便无法冷静下来,不由得恼羞成怒,拳头重重打在桌上。
「啰嗦!下你的棋!」
才骂完,忽见耿绍怀嘴角扬起狡黠一笑,他立刻恍然大悟,但来不及了!
「将军。」
第n次,他又输了,不是输在棋艺不精,也不是输给耿绍怀,而是输给了那位令他相思十八年的棠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