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促狭的表情,令钟晴备觉狼狙,面色一凛,改而质问女儿。「妳说是为了查出可疑份子,我才答应让妳待在他身边的,怎么现在反倒管起这些杂七杂八的闲事?」
「这不是闲事,是「家务事」!」她才要抗议例。
「关我什么事!」
「当然有关!我可不要「爸爸」娶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
诡异的寂静,弥漫在两个美丽的女人之间。是的,君任翔是她爸爸,大老远飘洋过海来寻父,好不容易寻着了,怎可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其它女人勾丢?妈咪明明到现在还深爱着爸爸,却偏偏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让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今天来,下定了决心不达目的势不罢休,就算软硬兼施,也非说动这个任性的女人不可。
钟晴自知理亏,却依然倔强地把羞红的脸转开,紧抿着唇不置一词。
依依不死心地哀求。「那个叫罗采妍的狐狸精我对付不来啦,只能求妳出马了。」
「不要。」
「别这样嘛,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要计较也得先赶走那狐狸精再说。」
「我不在乎。」
厚--这女人一抝起来,固执的心简直比顽石还硬!她当然知道妈咪在气什么,妈咪气当年爸爸骗她说自己只是一介穷学生,事实上,爸爸出生豪门之家;妈咪还气心爱的男人突然消失,这么多年以来,留她一个人吃尽苦头养育孩子。可是爸爸失忆了呀,情有可原嘛!不过妈咪最气的是爸爸的风流帐,这一点,做女儿的劝也劝不动,虽然她相信爸爸一定有他的苦衷,但--唉~~解铃还需系铃人哪!
这样装哭都不行,依依心思一转,不跟她辩了。
「算了,当事人不急,我这个旁观者急什么,就让他娶别的女人好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钟晴倪了她一眼。
依依故意叹了好大一口气。「我只是很好奇,这么英俊、身家背景又显赫的男人,女人当然是随时招之即来,不过这样的男人当年却独对一个女人痴迷,我猜呀,这个女人不是施了法术,就是耍媚的本事绝不在我之下,也许更胜一筹呢,妳说是不是啊?」
「我怎么知道,他本来就好色。」
「但是我在他身边这几个月以来,看到引诱他的女人是不少啦,不过他定性很够,没有乱来哩。」她又偷瞄了钟晴一眼。
「那又如何?」她的语气冷淡,不过心下却有丝喜意。
「这表示他没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子,外表看似风流,却不乱来,一心一忘守着贞操,等待他的真命天女出现。」
真的吗?他‥‥是这样想的吗?芙蓉般的脸蛋,缓缓地浮现两朵红云,原以为老早化为一摊死水的心湖,被一阵春风轻轻拂过,画出一圈又一圈的运漪。那段美丽的过往,只有她晓得,其中的甜蜜,曾经燃烧着她的生命,那般刻骨而铭心‥.
依依双手抚着脸庞,瞧着兀自沉浸在过往的钟晴好一会儿了。含情的眼、含笑的唇,就像含羞的少女,回到初恋的十七岁,沐浴在幸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