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蒜,我才不会笨得以为妳只是喝个下午茶就走人,妳打算住下来?」这与她们原先的计划不同。
「这是个大好机会呀,待在君任翔身边也许比较容易查出可疑份子,说不定想杀他的人是君家自己人,要确定这一点只有潜入这里才行。」钟依依说得头头是道,意图合理化自己先斩后奏的行为。
「但这里却是最危险的地方。」打断她的话,钟晴沉下了脸色。「别忘了。那些人还会有所行动,而且他身边的原御影也非等闲之辈。」
钟依依嘟起樱桃小嘴,抱着钟晴撒娇。「我会小心啦,妳不也常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混进来还不是为了妳好,待在他身边才能伺机而动,而且我可以跟妳里应外合啊,妳也希望十七年前的谜团赶快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嘛,对不对?否则我们干么辛苦这么多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妳别担心啦。」其实她还另外有个目的,就是「看管」君任翔,别让不三不四的女人有机可乘,抢走君家夫人的宝座。但她不敢说,否则妈咪绝不会答应。
钟晴厉色稍缓,深深叹了口气,爱怜地摸摸她的头,知道依依说得没错,待在君任翔身边,的确比两人在外头瞎子摸象好,而且也许……
她摇了摇头,想甩开脑海里可笑的想法,少女情怀不再,一颗心应该早已死去了,当年那个到日本留学并自称是穷学生的大男生,如今不但是台湾屈指可数的富豪,还是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了。她来台湾,只不过是想对依依有个交代,依依是她的全部,她不能失去她。
「他不是笨蛋,而那个原御影更是来头不小。」钟晴严肃地提醒,依她看,女儿行事太过鲁莽。
「我也不是好惹的,因为我是妳一手调教出来的优良品种咩。」妈咪是柔道高手,而她当然也不含糊,除了学剑道之外,还是体操社的社员,俐落的身手连妈咪都赞不绝口。
钟晴笑了,依依的聪明伶俐不亚于当年的自己,而且她胆识过人,昨天的表现就足以证明这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让她待在这里也许真的可以查出什么。
「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她不再反对。
「我知道,别太操心。来,喝茶吃蛋糕,别糟踢了美食。」
钟晴爱怜地抚着依依的脸,她们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同时察觉到门外有脚步声急速逼近,她们同时站起身,神色也同时凝重了起来。
房门被倏地打开,没有敲门,没有知会一声,原御影犀利的目光环视每一处角落,虽然眼前空无一人,但他知道有人闯入,而且极可能还藏身于此。
没有片刻耽搁,他打开每一个衣橱及每一扇门,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但皆未有所发现。
桌上的花茶还是温热的,杯子里的茶洒了一点出来。落了几滴在地毯上,被咬了一口的蛋糕是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