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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选一个,能保证留得下种?」

「任翔!正经点。」

「我是很正经,是你们太严肃了,既然不能全选,无论我选哪一个都会得罪其它两个,不如不选。」他站起身,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选美会。

「站住!任翔!」

「你们不就是想要一个继承人吗?君家子孙上百,何必屈就我君任翔一个,如果我这辈子无后,那么君家大业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他离开议事厅,不理会长老们的咆哮。三十五岁的他,不可能还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乖乖任他们宰割。

「去他妈的传宗接代!」满腹的怨愤让君任翔低斥一声。

原御影沉默地跟着主子,他明白主子的心事,生长在这种大家族里是悲哀的。主子不幸身为独子,背负了传宗接代的重任,等于是这个家族的生产机器,因为体内流的是正宗君家的血液,所以长老们处心积虑要他结婚生子,好延续君氏家族百年大业。但对主子而言,这是非常可笑的执着。

原御影始终沉默地跟在主子身边,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誓死保护君先生的性命,在未查出是谁想加害主子之前,只能尽全力保护他。

来到君氏大楼三十楼高的空中花园,君任翔烦躁的心暂时得以喘口气,十二月的寒风将两人身上的风衣吹得飒飒作响,他看向身后从刚才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原御影,低问:「有消息吗?」

「根据可靠资料,您确实曾停留京都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可有其它人陪伴我?」

「这点尚未确认。」

是吗?他难掩眼中的失望之情,夕阳余晖染得天边格外灿烂夺目,晚风吹开了君任翔额前一绺刘海,现出一道三公分长的疤痕。他轻轻抚着疤,与此相同的疤痕在身上也有几处,但带给他的困扰都不如额前这道疤。

他在意的并非破相,而是这道疤代表了一段他失去的记忆,他隐约感到不寻常,尤其这几个月来受到不明人士的狙击,更加深了他的疑虑。难不成想杀他的人就是造成他失去记忆的主凶?虽然长老们说他的失忆是车祸所致,但他十分怀疑,总觉得他们还隐瞒了一些事。既然长老们不肯说,他决定自己查个清楚,不过,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每当看到这样的夕阳余晖,我的心口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似乎有个我很怀念的人在哪里等着我……如果不能查出那段失去的记忆是什么,我有预感自己会后悔一辈子。」他坚信这一点。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