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一夜无眠,一大清早,妍喜整理好行李,金教授开车载着她前往机场,
妍喜暂时决定飞到国外疗伤。
至於後续的烂摊子,就交由妈妈来处理了。
阳光透过教堂屋顶的彩绘玻璃,反射出满室庄严肃穆的气氛。
婚礼现场观礼的人并不多,因为皮尔斯打算回到法国再举办一场盛大婚礼,所
以现场宾客大都是女方的亲朋好友。
皮尔斯左等右等,只等到一脸心慌意乱,衣衫凌乱的另一位新郎倌,颜烈──
「妍喜呢?」他抓着皮尔斯大声问道:「妍喜不能嫁给你,因为我爱她!」
「你在胡说什麽啊!你的婚礼呢?」皮尔斯莫名其妙。
「我的婚礼取消了,因为我爱妍喜。」他看起来颓废又激动,活像一只野兽。
「你说什麽……」那句「我爱妍喜」把皮尔斯气坏了。「这是我的婚礼,你不
要在这里闹事!」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娶妍喜,妍喜是我的。」颜烈对他大声咆哮。
「可恶!」
皮尔斯抓住颜烈的领带,两人剑拔弩张,即将要打起架来,这时金太太却出面
大声制止──
「不要吵了!」
「师母……」一看到师母,颜烈马上困窘地松手。
「妈,妍喜呢?」皮尔斯着急地问。
「这是她留下的信。」金太太一脸歉意地把一封信递给皮尔斯。「是我们家对
不起你,请原谅我们,妍喜走了!」
「走了?」皮尔斯心脏紧缩,急忙把信抢过来打开,只见里面写着──
我努力过了,努力让自己爱你,但是最後一刻到来,我依然不能欺骗自己的良
心,我真的不爱你,我爱的是不属於我的颜烈,如果你真的爱着我,那麽请你不
要恨我,我祝福你早日找到属於你的真爱!
妍喜
皮尔斯看完信,宛如全身瘫痪似的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颜烈连忙把他拖到
椅上。
「皮尔斯……」颜烈喊着他的名字。
皮尔斯的头一直垂着,几乎贴到大腿上,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苦笑地说:
「烈!你赢了,妍喜爱你,你快去把她追回来吧!我祝福你们!」
「你……」颜烈激动地说不出话。
「我爱妍喜,当然也希望她幸福快乐,不是吗?」皮尔斯要颜烈立下誓言。「
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妍喜,爱她一辈子,知道吗?」
「一定。」颜烈承诺:「谢谢你,我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