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男子受不了剧痛而低吼一声,趁这个时候她用力去咬他的手,逼得男子放开手枪。
枪一掉在地上,她赶紧去抢,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因为她的头发被狠狠往后一扯,头皮像要撕裂开一般,疼痛得让她眼泪几乎就要流出来。
她被狠狠甩到地上,男子气急败坏的捡起枪枝指着她,嘴上咒骂连连。
“妈的贱女人!你不想活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她脸色苍白,料想完蛋的同时,一抹身影刚好在此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男子手上的枪“拿”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歹徒都反应不过来,隔了两秒,才发现自己的枪已在别人手上,惊愕的瞪着一旁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席予漫也傻愣当场,因为进来的人正是那个一直对她傻笑的男人。
耿精良面不改色,就像平日那般自然,仿佛他从对方手上拿来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西,而他还研究起这个东西来,并用手指敲敲材质。
“木头做的,难怪可以通过金属检测,模仿得很像,但是要骗过行家,还差得远。”
那个刚才还恶形恶状威吓人家的恐怖份子,维持拿枪的姿势呆立不动,这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但轻易抢走他的枪,还徒手将这把木头假枪折断,不屑的丢到一边去,然后懒懒的看着他。
男子知道事迹败露,再也笑不出来,一时狗急跳墙,像发了疯似的上前攻击。
耿精良冷哼,不自量力的家伙,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直接往对方的喉结击了一下,就让对方痛得当场跪下,双手摸着脖子,表情因为痛苦而狰狞,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席予漫依然呆坐在地上,从头到尾都看傻了眼;这男人就这么一下,便把对方打倒了?
她尚未回神,耿精良已来到她面前,一把拉起她,厚实的大掌托起她的脸蛋,仔细审视她,一双浓眉皱得像是他才是那个被攻击的人。
“有没有受伤?”
他可不要她细嫩的皮肤上有任何伤口,若是有,他肯定会再去踹那家伙一脚。
现场受害者有两个人,但他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见她一直不讲话,他可紧张了。
“你没事吧?伤到哪了?”说着,还准备开始检查她的身子,就怕她真的哪里受伤了。
“没有,我没事。”她终于回过神,对他如此焦急和关怀的举止,感到脸上一热,忙离开他的怀抱,回头去帮小安松绑,并且立刻向组长和机长报告这件事。
飞机还在高空飞行中,这名犯法的男人,只能先将他绑起来,叫人看守着,直到飞机降落,再交给地面安全人员带去警局处理。
这次事件没有人受到伤害,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小安因为受了惊吓,所以她将小安带离,好生安抚她之后,也悄悄将这件事谨慎处理。
这次能够在不惊动旅客之下顺利解决,全多亏了他,而她也晓得了他的名字,耿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