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见识他的毅力,颇?满意地点头。“好吧!花送给你!”
他把一束淩霄花放在宋腾的手中。
宋腾细细地触摸淩霄花的花瓣,不禁一阵鼻酸。
旺伯歎了一口气道:“容许我单独与宋院长谈谈吗?”
宋洋看宋腾把那一束淩霄花抱在手心里,他不禁纳罕。
“蓉蓉——”宋腾急着开口,老人却打断他。
“你要问的,我都知道。”老人微微一笑。“你救我一命,我一直没法回报你,蓉蓉的身分一直对你是个“谜”。看在你对她一往情深的分上,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吧!”
旺伯述说着。
“宋院长!你看我凶神恶?般的脸孔,应不难想像我年轻时是在黑道上混的吧!唉!一混就是混过不惑之年,那时,我算是在道上颇有名气的,大家都叫我旺伯。四十五岁时,我兴起了放弃一切,出走大陆的念头。决定离开台湾半年,好好思索一下未来的路。所以,我在大陆几乎都走遍了,甚至远到神秘的国度——西藏。
“西藏有股莫大的吸引力,一直让我伫足不肯离去,我总觉得那里,有人在等着我,冥冥之中,我是负着使命而来的,命运把我牵引至西藏……于是我遇到了蓉蓉;而蓉蓉,正是西藏两大教派中黄教的公主。”
巴帝维丹妮?她居然是黄教的公主?宋腾处在震惊当中。旺伯不理会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
“当时该处的两大教红教与黄教斗争不已。蓉蓉有一个姊姊,叫巴帝维丹佛,黄教以她与红教的少主联婚,作?讲和的条件——“但是,”老人毫不避讳地坦述,眼神焕发一股神采。
“我一个糟老头竟爱上了她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见钟情而不能自拔。”
宋腾皱眉。“我不懂,这怎?可能?光是在言语上你们就有隔阂了,又怎?来沟通?”
旺伯轻哼一声。“宋院长,你太重外表了,谁说人与人之间,只能用言语?我们也可以用心啊!”
“用心?”宋腾更加不可思议了。
“对,就是用心灵来说话。”旺伯侃侃而谈。“这也是上天赐给我们人类的恩典。透过眼睛心灵,我们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了。”
宋腾不以为意,嗤之以鼻。
“别不相信,不然,你以为你在开刀时,蓉蓉怎?出现的,正是因为她的灵魂与你合而?一。”
讲到蓉蓉,宋腾的神情?之一变,倏地正经八百起来。
“后来呢?”他急于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