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见宋腾好安静,又想捉弄他,突然来个大煞车,将车子停下。“嘿!宋花瓶!你家到了。”
“真的?”宋腾好兴奋。“那我可以走了吗?我可以拆下黑巾了吗?”
“当然。”蓉蓉点点头。
宋腾火速地扯下黑巾,定神瞧向前方——医院的景象怎?全变了样?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山林?这里是——“这里是哪里?”
“这是你上次被?弃的地点,你应该很熟的才对呀!蓉蓉故作可怜状。“我是想送你到家,可是忘了怎?走,你快告诉我吧!”
宋腾气急败坏地吼道:“不行!我要回医院!”老天!他总不能穿这样回家吧?他用力瞪向这女人,知道她是故意让他出丑的。
“我无法送你回市区。”蓉蓉挪动一下身子道。“不然,在这下车吧!”
“你——”宋腾气结,他不经意地瞄到后车位根本没有人,他恍然大悟。“原来你一直在耍我?”
“是又怎样?”蓉蓉毫不避讳。“谁教你这么容易被欺负?”
冷不防地,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宋腾——、你要改变自己,你要庄敬自强,总有一天,你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何谓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才能征服你这种桀骜不驯的女人。
可以想像,宋腾是如何的淒淒……惨惨地回到宋邸。
下车前,宋腾再次把他的“凤眼”狠狠地慑住蓉蓉的容?,他对名字发誓:这辈子,绝不忘今天的耻辱。
他要好好记住这名“小子”。
此时,他的“凤眼”已变成了“手术刀眼”,凛烈地射向蓉蓉的脸上,这一刻,可是成了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大丈夫!
蓉蓉“居然”有些沾沾自喜——不错,这“女人”已被他改造得用点男人样了!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废。
宋腾气得七窍生烟,以至于忽略了蓉蓉这一次并没有穿着黄色架裟,今夜,她的打扮是一身现代感的牛子装束。
虽然,头发还是一样,绑了一条长长的辫子,脸蛋还是深峻的五官,极具个性化,简直就是张标准和男性脸孔。
“再见!”他?头挺脸地打开车门出去。
“再见!宋大医师!”
当然,在走到宋邸朱门前,宋腾还隐约听见背后一串清脆的笑声!
蓉蓉一直很喜欢“再见”,这个名词直觉那应该表示——我们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