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妈是好心,但眼下他不需要这位“看护”再来膛浑水。“我不需要看护。我好得很。”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喔?那你需要小护土吗?”乔琪不以为意,盯着他的脸笑咪咪地问道。
“什么?”他莫名其妙地反问:“看护跟小护士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
“……我都不需要。”他冷冷地说道。
“不,你需要‘小护士’。”乔琪迅速地从口袋里取出一盒曼秀雷敦软膏,盒盖上正是一个“小护土”的ark。趁魏恩宪还没反应过来,她用食指沾了一些药膏,涂在他脸颊的一小块红肿上面。“你刚才被蚊子叮到了吧?这里好红呢!”
这有点亲昵的动作,竟让魏恩宪心底滑过一丝匪夷所思的暖意。
他抬眼,认真地打量眼前的年轻女孩。她缎子般的黑亮长发像瀑布般垂在房上,完美的鹅蛋脸上有着一对深邃的大眼,挺直的鼻梁下是两片粉嫩的唇办。
她纯真澄净的眼里有着倔强和不服输的神气,令魏恩宪沉寂己久的心不禁为之轻震。但一想到小泽理惠当初在他眼里又何尝不是个单纯天真的女孩,他的唇角立刻勾起一个充满藐视的弧度。“谢谢,不用了,我好得很!”
“才怪呢!魏老夫人说你很不好,果然,我今天一看啊,就知道你大有问题……”
乔琪还要再往下说,魏恩宪沉痛的目光却令她立刻住了嘴。他以一种近似哀求甚至是乞怜的口气对她说:“拜托你……不要来吵我,别让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算我求你!”
说完,他缓缓地转身离去。乔琪望着他沉痛的背影,向来伶牙俐齿的她竟一时愣住了。
“呃,请、请等一下!”他灵机一动,对他喊道:“好!我会走,但是天色已晚,你这里又这么偏僻,可以让我在这睡一晚吗?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魏恩宪顿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没有应声。乔琪露出满意的笑容。太好了,既然他没反对,那她就当他是默许喽!
她向来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既然现在魏老夫人派她来当魏恩宪害任的“白衣天使”,那她当然得负起责任,好好地“医治”他呀!
今天晚上,她得好好想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
躺在客房里陌生的大床上.,乔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近距离细看魏恩宪,她发现他本人跟魏老夫人当初给她看的照片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