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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契约 莫颜 1754 字 2024-12-23

"钟士晨真可怜,被她耍得团团转!"

"大白天的,当众拥吻都不在乎,那男的还说她是他的女人,看样子已经上床了!"

住口!住口!住口!郝伶儿吓得直冒冷汗,四周一片寂静,凌晨三点钟,她又从梦中惊醒。才两天的时间,方毅吻她的事情己传得人尽皆知,中伤的流言此起彼落,这还不打紧,最令她难过的,是钟士晨看她的眼神,含着不敢相信以及受骗的责难。

当时方毅霸道地吻她,不顾众人的惊愕掳她离去。

"你是我的女人,吻你有什么不对,不准用受伤的眼神瞪我!不准再和那男的接近!"

这就是他当时的解释!根本不顾她的立场和颜面,在昨夜狂野要了她之后,又如从前一般消失无影。

唉她深深叹了口气,下床披了件外衣,走到阳台坐在椅上。天气太寒,她一向怕冷,尤其北部的湿冷更令人不舒服。但此刻她却希望冷风可以吹散她纷扰的思绪。

方毅虽是她的恩人,却害得她遭人非议,鄙视为水性杨花的女子。她面子薄、重名誉,如果是平常她一定难受得想死。但事后她对别人的恶意批评不是那么难过,并非她不在意,只是有另一件事更困扰了她。那就是----方毅吻了她。

自从当他的情妇,她注意到方毅从不吻她,即使吻遍了身子每一寸肌肤,甚至是……私处,他也不曾吻过她的唇。

一开始她以为那是他的怪僻,但当时的吻是怎么回事?昨夜的巫山云雨,他吻得异常疯狂,两舌交缠是那么地触动心弦

她轻抚着唇瓣,双唇直到现在还是肿的。一想到那种唇舌交统的感受,她忍不住全身悸动,像有一股电流经过全身,战栗得教地害怕?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受----轻悸加上忧郁,只要想到明天还要面对同学的眼神,她便无法入眠。

她的生活已经开始变调了。

翌日,郝伶儿仍是硬着头皮去上课,班上的蜚短流长经过加油添醋之后,已经不知是第几个版本的故事了,其中高潮起伏之精彩,已不是她可以辩解的程度。

她告诉自己要忍耐,流言总会变淡的,可不能因此而一蹶不振。

"老天,你瞧她颈后的斑点。"

"那是男人的吻痕,她真的和男人上床,才大一耶,真是不要脸。"

一个传一个,窃笑声此起破落,郝伶儿惊惶地拉高衣领,同学的鄙笑像针刺得她心好痛,痛到全身僵硬麻木。即使人前人后将她形容得难听,往日的朋友怕受到牵连披挂上荡妇同伴的罪名,也不再搭理她;而钟士晨也坐得老远,严肃冷淡的表情看不出心思,郝伶儿仍是硬撑下去。好几次她躲到厕所一个人偷哭不想上课,但是碍于期末考要到了不能不去,只好作罢。

几日下来,孤立无援的寂寞与受人排挤的难受使她显得有些憔悴,所以回家后常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

今日她也和往常一样坐在阳台望着远方出神,连方毅走到她身后都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