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封里是什么?”
"喔,这个?这是……陈经理借我的钱。"话一出门,她才想到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公司一向避讳上司与属下间有金钱往来,可是……她实在不擅说谎。出乎她意料,总经理并没当一回事,只是淡淡一笑。
"你还是个学生,靠赚钱打工付学费和房租,是吗?"
郝伶儿大大地点头,补充道:"还要寄钱给养我长大的姨妈,因为陈经理同情我钱不够用,所以才借钱给我,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他的。"总经理好厉害!居然一猜就猜中她的处境。
李雪蕾淡淡她笑出了然的线条。
"可怜的女孩。"她不再多说什么便走向办公室去。
郝伶儿看着总经理离去的背影,思索着她刚才的话语,本应该是怜悯的语气,为何她却觉得总经理说可怜的女孩时,含着些许嘲讽和神秘,似乎另有深意。
清晨天刚明,一通电话将郝伶儿从梦中惊醒。话筒那头传来姨妈啜泣的声音,她的小儿子前天晚上发生车祸,姨妈哭天抢地要她赶搭明晨的大车回来。清晨一大早,郝伶儿连公司都来不及请假就赶搭早班列车回屏东,来到医院病房外,正好看到姨妈已哭得不成人样。
"姨妈……"
姨妈一见到她上立即抱着她哭得更加伤心。
"伶儿啊,你、你回来了 "
姨妈的泪水和哭嚎扯病了她的心,眼泪跟着流下两颊,看向一旁的姨丈,轻问: "表弟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度过危险期,但还需要住在加护病房观察一、两天。"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飙车!告诫他多少次就是不听,现在撞断了腿骨,要是不赶快动手术就要残废一辈子了!"姨丈伤心地摇头叹息。
"动手术?那……要多少钱?"她知道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你不用担心。"
"可是----"此时姨妈打断她的话。"伶儿,你坐了一整天的车己经很累了,不如先跟你表妹回家上道儿有我和你姨丈就行了。"
看着姨妈一脸憔悴的倦容,语气异常的慈祥温柔,毕竟是为人父母,发生这种事,让她看到姨妈和姨丈脆弱的一面。即使以往他们对她总是颐指气使,甚至刁难刻薄。但毕竟是亲人,自从父母死后,他们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姨妈,表弟一定没事的,你们要放宽心,别累坏了身子!"伶儿强忍着泪水安慰他们。
"乖孩子,先回去吧。"姨妈紧握着她的手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