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着脖子,胆怯的说:“就是怕你罚我才跪着呢,连儿子都一起跪了。”

司流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着她,一个劲儿的大口喘气,看样子气得不轻。

“别拿儿子当挡箭牌,我不能动你,还不能罚别人吗?你那两个好丫鬟,我这次饶不得她们!”

白雨潇听了,立即捣着脸,一边哭一边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知道你辛苦,我也想为你分忧解劳呀,想杀你的幕后主使者一天没找出来,我这心就一天不安呀,我不要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如果你有个不测,我和肚里的孩子就不活了!”

司流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隐隐作痛,连脸皮都在抖动。

“说话就说话,没事扯到活不活的干什么?不准给我用苦肉计!”

“我哪有用苦肉计了,我是认真的,你以为我出府去玩啊,还不是为了与你长相厮守,去给你弄了这个回来。”她一边用手背揉着眼睛装哭,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捆羊皮卷递给他。

司流靖将羊皮卷接过来,狐疑的摊开来看,这一看不得了,直瞪得他双目精芒如电。

他震惊不已,立即问:“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托人查来的,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就不知这名册对你有没有用?”

怎么没用?太有用了!上头写出了江南盐帮的牵线人,以及私会的秘密地点,这线索太重要了!

司流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直往床上放,命令道:“给我好好待在床上,不准再出去!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安分点,否则我——我——”想说些狠话威胁,却又说不出口,白雨潇何尝看不出他的心疼,立即识相的点头。

“夫君放心,我不出去,就在这里等你。”见他瞪着她,又举手发誓。“这次是真的,东西都给你了,我还出去做什么?我等你回来。”

她这回非常认真,没有诓他,也知道他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会气极了。

司流靖得了她的保证,挂着老高的心才稍微放下。昨晚他出宫办事,办完了应该就要立刻回父皇那儿交差的,后来却为了等她,只好先派人回去禀报,自己则坐在房中等她一夜,所以他现在必须赶回宫里,尤其在得了这个重要的名册之后……这江南盐税的案子太重要了,牵动朝廷根基,容不得他耽搁。

“给我乖乖待着!这件事还没完,我回来再好好审问你!”他转身大步走出去,但才走了两步,又突然返回来,抓着她狠狠的吻了一回,她也赶紧抱住他的颈子,唇舌与他厮缠酣战。

司流靖直把她的唇给吻肿了,瞪着她春潮似海棠的美颜,她因为怀孕,这胸部又大了不少,摸起来实在惹火得要人命。

他咬牙硬是把下腹的欲火给忍住,放开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出府前,还不忘命人把朝露和霜儿放出来,水儿如今怀着身孕,必须保重身子,怕她操心两名丫鬟而影响了腹中的胎儿,他决定还是将人还给她。

接到命令的王府护卫又是一怔,这次居然不到一天就放人了?幸亏他们早有预料,果然不能小水侧妃的实力呀。

这次白雨潇真的乖乖待在府里养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