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他领命出宫办事,心想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不如趁此回府看她一眼也好,谁知当他打算给她一个惊喜时,竟发现在屋里养胎的女人不是她!

眼前的女人面孔是她,但他知道这人不是他的水儿,他立即拔出挂在墙上的剑,指着眼前的女人,口气冷得如寒冬的霜雪。

“你是谁?竟敢易容成本王侧妃的样子?!”

朝露抖得不成人样,完了完了!没想到被王爷识破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一向假扮小姐扮得似模似样,谁知当她坐在炕上打盹时,会突然被人一把抱起来,惊得她睁大眼,一见是王爷,她立即吓得挣脱开来。

她和霜儿过去能够轮流易容成小姐的样子,瞒过所有的人,那是因为对方都没有靠近到身前,王爷也不会来屋里,所以只要装装样子就行了,可现在不同,小姐和王爷亲密,有肌肤之亲再正常不过了,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大闺女,哪里禁得起王爷的亲近?于是当下便吓得露出了马脚。

王爷何等眼力,一眼就看穿她是假的,这会儿平日带笑的陵王已经恢复那冷漠无情的模样,全身上下尽显杀气。

朝露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抖着。

“你不说?那本王就杀了你,再撕下你的假面具!”

“不!”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霜儿从外头奔进来,再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跪在王爷面前求饶。“王爷饶命,杀不得的!”

司流靖一怔,见霜儿脸色慌张,哭着求饶,稍微一想,便猛然想通了什么,脸色更黑了。

“把面具撕下来!”

朝露被他一喝,原本吓得魂不附体的神智回来了,忙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撕下,一块儿和霜儿跪在地上。

“王爷……奴婢……奴婢该死!”

果然如此!

司流靖瞪着朝露,她易容成水儿的模样,又穿着水儿的衣裳,他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女人竟敢不听他的警告,又给他溜出府了,恐怕打从她入府以来,她就是让丫鬟易容成她的样子,背着他到府外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