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还记得,两年多前妾身曾经惹怒过高阁老的儿子?”
“记得。”其实这事还是他后来为了调查水儿,找大总管过来问话才想起的。
“高阁老那不成调的儿子意图调戏的,正是上官家的丫鬟呢。”
“喔?这么巧?”
“因为这事,所以妾身识得了上官家的人。”
“原来如此。”司流靖笑了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用着磁哑的嗓音说道:“那我还得感谢他们的丫鬟做了咱们的媒人,让我有机会将你收房。”
“是呀,王爷运气真好,捡了个宝,为您做牛做马的,水儿可真羡慕您呢。”她眨了眨漂亮的长睫,像是扑扇的蝶儿翅膀,眼里闪着明媚的光芒。
这话说得司流靖笑了,轻点她的鼻尖。“你这是提醒为夫要珍惜你是吧?我哪里不珍惜了,每日回府,哪一次不是直接往你屋子里来?”
没等她回答,他的吻便罩下来,火舌滑入芳唇里,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肆虐一番,他向来不会隐藏自己对她的yu/望。
白雨潇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躲着他落下的吻,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开口。“你若心疼我,不如帮帮我吧。”
“怎么帮?”他声音含糊,正吮着她的耳垂。
“去安抚一下那些姐妹呀,不是我说你,老是往我屋里跑也不大好,好歹你也雨露均沾一下——哎呀疼!别咬!”
“白雨潇,有你这么当宠妾的,居然要赶我去其他女人的房里?”
“开玩笑的嘛,别当真、别当真。”她忙赔笑告饶,揉着被咬疼的耳垂。
司流靖哼了一声,有时候他真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他?说不爱嘛,她又为了他豁出性命,说爱嘛,她又太宽容大度,从不见她吃醋。
以前他总觉得女人争宠嫉妒的嘴脸是很无趣又让人厌恶的,现在他却希望能看到她为自己争宠的模样。
其实白雨潇哪里不争宠了?她随时随地都在争宠,只不过她争宠的方式与其他女人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