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潇一走出来,等得心焦如焚的霜儿一见到小姐,立时欣喜的迎上前去。

“小姐,你可出来了,奴婢担心死了,德妃娘娘没对小姐怎么样吧?”

“有,我先前跪拜请安时,她罚我跪着。”

“什么?”霜儿变了脸色。

“不过跪了一下就让我起来了。”

霜儿松了口气。

“然后她命令嬷嬷掌我嘴。”

“啊!”霜儿又变了脸色。

“不过没打成。”

霜儿又松了口气。

“王爷来了,她就把我赶出来。”

霜儿再度变了脸色,但这次她有了警觉,这气只提了一半就盯着白雨潇。

“小姐,你故意分两段说的对不对?是存心吓霜儿的吧?”

白雨潇饶有兴味的点点头。“是呀。”

霜儿没好气的跺脚。“小姐,奴婢都快吓死了,你还吓人家!”

“你只是听我说都吓成这样了,那我在里头面对娘娘的威胁,就算没丢小命,去掉半条命都有可能呢。”

霜儿立即变了脸色,还打了个冷颤。是呀,这是宫里,可不是王府,德妃娘娘若下个杖责或掴耳的命令,小姐肯定会遭殃,听说那刑罚实行起来,就算不要你的命,也会教你残废或毁容,这一生肯定就完了。

这时候太监已抬来了轿子,还有秦嬷嬷亲自奉上的一只镶金雕花的漆木盒。

“水妃娘娘,奴婢适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别见怪。”秦嬷嬷故意去了“庶”字,只称呼“妃”,明显有讨好之意。

白雨潇仅是淡淡一笑。“哪儿的话,以后还要请嬷嬷多多帮忙呢,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嬷嬷收下。”说着,她便塞给秦嬷嬷一个小袋子,袋子放在手上有些重量,不用打开便知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