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潇好心的提醒他们。“我是王爷的女人,你们对我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话?”

两名护卫听了立即放开,心下叫苦。王爷说押人回府,这押人不就是抓人押送吗?

司流靖见他们放了手,便转身径自出门,白雨潇很有眼色的立刻跟在后头,司流靖上了马车,她也自个儿上了马车,很自动的跪在他跟前,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司流靖从头到尾都不置一词,任由她跪着。

他在高兴找到水儿的同时,却也气愤她对自己的无视和隐瞒,倘若他没设这个局来揭发她,她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瞒着他?任由他对她厌烦冷落,一辈子不进她的屋,就待在后宅里守活寡?她这么做,显得对他很无心。

可说她无心,她却又冒着生命危险救他,想办法引开敌人,献身为他解毒,实心实意的照顾他一个月,还为他搜集线索,这不是对他有意是什么?

看似有情却无情,像是无意却有意,这正是让他犹豫不决的原因,不知该用什么心态来对待她?

罚她?但她对自己有恩;不罚她?心里那股气又消不下去,司流靖思来想去,觉得既然对她下不了手,却又不想让她好受,便将惩罚的目标转向了两名丫鬟。

回府后,白良娣被软禁,朝露和霜儿则被押入王府的地牢。

白雨潇知道两名贴身丫鬟被关进地牢后,这才晓得司流靖是跟她玩真的,她急了,想去向司流靖求情,但她被软禁在梧桐院里,外头还有人看守,又如何能去求他?

白雨潇在屋里来回踱步,想到自己好心救了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如果他罚她就算了,谁知他却把朝露和霜儿关起来,藉此不让她好过,枉费她还在床事上尽心伺候他、帮他解毒呢,这家伙肯定是在报复她踢的那一脚!

唉,他这么对她,让她的心都冷了。

白雨潇心情不好,就连厨房送来的膳食也吃不下,连筷子都没动,就那么搁在那儿,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走回膳桌前把菜色仔细看了一遍,倏地眼儿一亮。

这些菜都是她平日最爱吃的,切得薄薄的酱汁笋片、荷叶炖鸡丝、莲藕肚片汤,一旁的白瓷玉碟上还放了两片去子去皮的寒瓜。

白雨潇盯着这些菜,还真给她看出一些门道来了,王爷嘴上说罚她,送来的却是她喜欢的佳肴,这不是舍不得委屈她吗?但她转念一想,又不大有把握,自己在司流靖的心中真有那个分量吗?这两年来,她亲眼见过司流靖的冷心冷情,她在后宅看着那些小妾引颈盼望,吃穿用度虽好,却得不到夫君多余的关怀,只不过是供在后院的摆设品罢了。

那一个月在篱笆草屋的相处,是她唯一得到司流靖专宠的时光,但她始终认定那只不过是司流靖需要她的帮助而给的疼爱罢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如此不屈不挠的寻找她,虽然软禁她,却又命人送她喜欢吃的菜色,并非无情无义呀。

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和以往大不同?

为了证明心中所想,白雨潇打算做个试验,倘若司流靖在乎她,就会派人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真的对她有那个心,必然不会对她的丫鬟下重手,顶多就是关在大牢里做做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