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黛莎拚命挣扎,她叫嚷道:“你是不是又要用领带绑住我?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不需要用领带了。”天炜心意已定。“我要用我的身体绑住你,一生一世。”他言中有意。
她还无法会意,只是又踢又打,她的脚踢翻了桌子,海芋
花落在地上,散成一地,自然形成一张花床。下一秒,天炜抱着她,两人滚在花床上,他用他强壮的身躯压住她。“小莎——”他呢喃低语着。
他唤她亲昵的小名?这么久以来,天炜一直是唤她“雷黛莎”,直到今天,他终于亲密地称她“小莎”?
天炜恐哧兼威胁道:“小莎,你乱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全身酸痛吗?尤其是经过昨夜,你不希望自己疼上加疼、痛上加痛吧!现在,乖乖躺在我下面——”
昨夜?倏地雷黛莎双颊胀得晚霞,她羞怯的别过脸,急急道:“你……不关你的事——”
“我昨夜一定弄疼你了吧!”天炜柔情似水地问。“只怪我昨天太火爆,而且,我又不相信你是处女——但我很高兴你是处女,我是风流花心大少,何德何能居然能拥有你的第一次,这辈子,我都不放你走了,我要用我的爱包围你——”
爱?她听错了吗?“你不用负现任,我是……心甘情愿的。”她紧握双拳,抵住他的胸膛。“放我走——”
他却握住她的“小馒头”,就象当初天炜握住雨凝的小拳一样。“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他的绿眼此时略显哀伤。“也许你已不爱我了,但是,我决定要再次掠夺你的心,让你属于我——”他独裁狂妄地道。“你只能在家乖乖伴着我。”
“你凭什么囚禁我?我们什么也不是——”
“就凭我们是夫妻。”他从口袋里取出绒丝盒,打开它,两只一百克拉的钻戒,正闪闪发光。“我要用真正的婚姻绑住我们俩。我要再次把戒指戴到你手上,我要防止外人侵犯我东王天炜的妻子,要是有人敢色引东王的二少奶奶,我格杀勿论。”他说得斩钉截铁,一副兇神恶煞样。
“你——”她恐慌了,“为什么?你变得好可怕。”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唯我独尊、自命不凡的东王天炜,这辈子,他终于俯首称臣,拜倒在这位扬名国际的名模特儿前。“因为,我爱你——”他低声下气道。
她只觉得如刀割,霎时沈入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