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海 哈哈大笑。“太棒了,太棒了!”他想,很快地,他就可以夜夜流连温柔乡了。

但此刻的雷黛莎却没有报仇的快感,悔不当初的情绪啃噬着她的心。

杜金海已是她的“甕中之?”,他现在没权、没利了,名下连一毛钱都没有,雷黛莎已成功地诈取了所有的金钱,可是,她多想喊暂停啊!她的良心时时谴责着她,让她想大声说出事实。然后,她请杜金海不要离婚,她不要破坏他的家庭,让雨生和他父亲重归于好。不过,心中那股怨气,却怎样也无法平息。若不是杜金海,她和她母亲怎会命丧黄泉?

杜金海,我还是要让你死无残葬身之地。她发誓。

深夜十二点。杜金海一回杜府,立刻与李宝珠摊牌,冷不防,杜宅内传来震天价向的争执声,在这诡谲的夜色中,显得如此清晰可闻。

“杜金海,我这个无情无义的傢伙,我跟你做了十八年的夫妻,你竟然说离婚就离婚,你——”李宝珠愤怒的快说不出话来。“你不是人!”

杜金海倒是沈稳的面对一切,因为他根本毫不乎,他已经豁出去了。“大家好聚好散,你我夫妻情缘已尽,当然只好离婚了!”

接着,殴打、咒?、叫嚣、尖喊声,一一传出……隔天夜晚,杜金海又与雷黛莎碰面。

杜金海 保证道:“我昨天已与老婆摊牌了,你再等些日子吧!我一定会与你离婚!”

“真的!”雷黛莎一副佩服不已的模样。“好棒喔!我好高兴你好厉害喔!你真的表现出你的诚心了!”

杜金海 哈哈大笑!

他们决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杜金海带着雷黛莎到基隆的啤酒屋,他们畅饮狂欢,杜金海一直呈兴奋状态,他叫嚷道:“等我恢复到单身之后,我们就要以立刻到法院办结婚,之后,我可以与你上床了——”

他露骨的言辞,和那副噁心的淫贱表情,令雷黛莎想当场捅他一刀,以泄心中之忿,象杜金海这种色字当头的男人,必定不得善终。

恩爱情仇在雷黛莎的心,她竟引诱杜金海喝了个酩酊大醉,自己也借酒消愁。

雷黛莎借着几许酒意,借酒装疯喊道:“爸爸!爸爸!”

杜金海当然是喝得烂醉如泥,他听到雷黛莎亲昵的语调,他也顺水推舟唤:“乖!我的女儿!我的乖女儿——”他色迷迷道:“等结了婚要改口叫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