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当他肚子饿时,桌上总是准备好了佳肴等着他去品尝;当他需要衣物时,一定已经摆好在床边;早晨淩乱的被褥,到他就寝时,一定整齐地迎接他;他醒来时,却发现他身上盖着一件毛毯,好似怕他着凉了。

天炜觉得这一定是仆人伺候他的。从小,他就被仆人服务惯了,他一直认?这是东王家族在台湾?他请的一个仆人,他一点也没有怀疑。

所以,当有一天,在他平常该午睡之时,他却了无睡意,情绪消沈烦闷,索性,他下楼,走到大厅。

在厨房外,他蓦地发现他认?的“女佣”竟是雷黛莎,他真的想一头撞壁了。

天炜那一脸捉到小偷的不可思议神情,让雷黛莎举双手做投降状,她拼命认错。“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在休息,你看不到我的,我才趁这时候烧饭,我对不起你……我现在立刻离开……我马上走……你别生气,我会消失让你看不到我……”她期期艾艾道出语无伦次的话。

对天炜而言,这是第一次,她终于“注意”她了。

“别——”天炜霍地伸出右手,按住雷黛莎的手臂。“你是雷黛莎吗?”他尖锐地反问。

“我……”雷黛莎突然面红耳赤,心虚的不敢接话。

“你永远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绝不会做仆人做的事,更不可能向人认错道歉,还有——”他目光锐利一闪”“你这身打扮——”

说出来没人相信,此时,雷黛莎只穿着一件长衫,而这长衫,上面全是巴布狗的图案。天炜凝视她,惊讶地发现她把原本红褐色的长发又染成全黑,乌黑亮丽如瀑的直发垂披在她的肩上,这种织细娇弱的模样,居然和杜雨凝有点神似。

雷黛莎羞涩,不知所措,她说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支支吾吾道:“……不管如何……我长得与雷黛莎一模一样,所以,我是……如假包换的雷黛莎啊!”

天炜细端详雷黛莎精致饱满,性感突出的五官,他盘问道:“你没上妆,也没修眉,须睫毛,你的头发染成黑色,而且,你不应该穿这种不像样的家居服——”他指责地说。

“我00我……”她的样子像极青春期女孩的反应,她只有颇强词夺理道:“我是雷黛莎啊!我是雷黛莎啊!”她当然也找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是吗?”天炜怀疑地反问。“这不像你,这不是雷黛莎的‘本性’。”他很笃定道。

她目光晶亮,抓住机会,满心期待问:“如果,我虽然是雷黛莎的外表,可是,我有杜雨凝的本性,那么,你……可能会……接受我吗?”她期待又怕受伤害的低下头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