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炜——”在雷黛莎还来不及辩解时,哗一声!一桌的菜已铿铿锵锵地掉落在地上,天炜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菜全扫到地上。

“你——”雷黛莎双唇紧闭。泪水在眼眶中闪烁。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天炜嗤笑。“可惜,我无福消受。”说完,他取下左手的戒指,摊牌说:“没有雷老爷及奶奶的压迫,这个婚姻我绝对不承认,永远不承认——”他将戒指丢在地上,用力踩扁。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钻戒价值的昂贵,更不要说这个举动会多伤雷黛莎的心!

下一秒,他走向雷黛莎,野蛮地拉起她的右手,粗暴地扯下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他把戒指丢个老远,对她大喊:“你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雨凝。”

他边说边推她,毫不考虑他的蛮力是否弄疼雷黛莎。

“我要你立刻离开。”他无情地道。“我们事实上毫无瓜葛,昨天的婚礼,只不过是我在‘演戏’罢了,好赶他们两老走,我才可以为所欲?,冠冕堂皇地‘欺淩’你。”他斩钉截铁地说:“滚出这栋房子,我——不——要——再——看——到——你。”

“不——”豆大的泪水滚滚而下,她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天炜!别赶我走蔼—如果是雨凝,她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不是雨凝啊!”天炜冷酷道。“没有奶奶及雷老爷的阻挠,你一定要走,如果你再以死威协,我乐观其成。”天炜对雷黛莎,永远这样无情无义?她哽咽道:“我会不一样的。相信我,‘死亡也是重生’,我会与以前完全不同,我不会对你哭闹不休或死缠活黏!我只是要一个地方住,我不会打扰你,必要时,我会像一个隐形人一样,隐遁起来——”

“说得还真头头是道呢!”天炜一脸无奈。“雷黛莎,你要我拿你怎?办呢?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不要纠缠我?”

天炜愈说愈火。“难道,你不明白,我讨厌你,我厌恶你,已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我可以举双手发誓,我嫌恶你到如果你今天死了,我东王天炜绝不会?你掉一滴泪,你了解吗?

这样,你还是依然对我不死心?为什么?”

天炜几近崩溃地大嚷:“你要怎样才能‘开悟’你要明白,君子有成人之美啊!你非要我跪哀下来求你,求你成全我和雨凝吗?还是,你要我死,才肯放我?你说啊!你说啊*—”

他冲向她,拉着她,他强迫她面对他炯炯发光的双眸,雷黛莎哭得泪眼朦胧,天炜蛮横地大吼:“滚——滚——别逼我——”

“不!我绝不走。”蓦地,雷黛莎跪了下来,她哀求。“别赶我走……我可以为你洗衣烧饭?你做一切事情……我绝无怨言……直到……如果雨凝回来了……我就会主动离开……”

她的下跪求,天炜根本不同情、不心疼。“你在诅咒雨凝回不来,是不是为你真没安好心眼啊!好!”他内心一横。“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喔!你如果硬要做‘女无赖’,我会对付你,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莫及!一直到——你心死?止。记住我说的话——”他怒目瞪视着她道。

“砰!”的一声,他又出门了。

留下雷黛莎一人,面对满地疮痍,她爬到角落中,捡起戒指,按在心房上,泪滚满面,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活脱脱是另一个雨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