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才刚自杀获救吗?
“你——又怎为了?”他疲 惫地问道。
“为什么……没有……”她面红耳赤,含羞带怯又说不出话了。
“没有什么”他无奈问道。
“没有——”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没有什么?”他耐住性子再问。
“没有……”她一脸哭丧又不说清楚。
“没——有——什——??”天炜对她的耐性有限,他已快被雷黛莎惹火了。他高声大喊。“你到底要什么?”
雷黛莎被吓得热泪涟涟,哭得更淅沥哗啦!
“雷——黛——莎——”天炜快崩溃了。“你已二十一岁了,怎?像个十五、十六岁的小女孩一样,无理取闹。”
完了!才一半晌,怎?老毛病又犯了呢?天炜真是有苦难言。
他要对她好,不能惹她再生气的,可是,可是——他控制不住啊,难道他真的与她八字不合?
他弯腰陪她一起坐在床沿,又挤出一副和?悦色的模样。
“你要什么呢?”
“我要……”老天,她根本没有勇气说出来。
“你——你可是从不会拐弯抹角的!你一向心直口快啊!总是敢说敢做的。”他的神情有点迷惘。“你今天到底怎为了?”
“我——”她想到她现在是雷黛莎,是一个没有不敢做的事的强悍女人。她用力咬住下唇,在自己还没反悔之前,她冲口而出:“我要内衣。”
“对。”她哽咽道。“我要内衣……还有内裤……”
天炜不由调侃道:“雷黛莎,你没有内衣和内裤啊!你不穿这些东西的,你喜欢赤裸,你总说这样才不负你美好的曲线啊,这就是你蔼—”他说得清楚明白毫无保留。
“不!不!”她猛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出去,你走,你出去——”她赶天炜出门,因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走就走嘛!其实,他乐得离开她远远的。“是你赶我走的喔!别忘了!”他高高兴兴地走到门边,又小心翼翼地回头,他小声要求雷黛莎:“如果你要哭,麻烦躲在被子里哭!好吗?不然,若是被你祖父听到,或是被我奶奶知道,他们一定又以为我期负你,这样,我铁定又会被他们训一顿。”真是个荒谬的“要求”,可天炜已顾不得这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