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子弹发射了,但却穿过开花板。
原来是飞鹰猛然抓住夜茧持枪的手腕指向空中,子弹才没贯穿夜茧的太阳穴,而他捉住她手的力道之大,也让夜茧痛得松了手枪,枪枝掉在地上。
“傻瓜!笨蛋!”他用力搂她人怀,紧得让她差点率息,他暴跳如雷地说道。“我不准你做傻事!如果你要死,那我陪你一起死;如果我要孤注一掷地逃走,你也得跟我一起走。
“逃走?可能吗?’夜茧目瞪口呆地问。
“绝对可以。”飞鹰信心满满地说。“这里离墨西哥海域不远,只要过了kiogrand河,就到了墨西哥湾,到时美国人能拿我们俩怎么样?”
“这……”思忖一会儿后,夜茧坚定地点头认同他的计划。
“快!飞鹰握住她的手叫道。“我们时间不多,要赶快起锚,启动‘飞鹰号’的马达后,也许二十分钟内就可以开船了。
他们一起奔广甲板,突然飞鹰伸出双手环往夜茧的腰,在她耳际磨路呢哺道:“等到了墨西哥,一切就雨过无晴了,我他欲言又止,接着又道:“我们会有~个新的开始,亲爱的!”他轻啄她的面颊。
他唤她“亲爱的”,这是西方男子对妻子的呢称,夜茧。已满意足又幸福地笑了。
虽然她眼皮直跳、惶恐不安,毕竟长久以来,她深深相信杀手的终结命运是死亡,她不敢幻想也不敢确定,她和飞鹰会有重新开始的一天。
飞鹰冲进生机室掌控一切,夜茧则在旁协助他。
透过主机室的透明窗看出去,飞鹰突然惊呼。‘寸心!”他立即抱住夜茧趴倒在地,他压在她身上保护她。
~颗子弹自夜茧头顶上呼啸而过,擦过驾驶座,紧接着两人恍如身陷枪林弹雨般,自四面八方袭来极具毁灭性的爆炸声,难以计数的弹头落入滚滚河水中。
夜茧听到飞鹰痛苦的呻吟声,她紧张地:“飞鹰,你怎么了?”她看向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小手,接着面色如土,她的双手鲜血淋漓,她拿开手,看到鲜血自他肩上涌出。“你受伤了!”
“嘘!”飞鹰咬牙忍住痛。“这点伤不打紧,我还挺得住……”他还是那么狂妄大。“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受伤,fbi也休想毁了我们!
玻璃已被打碎,机房的地板上处处是玻璃碎片,空气中烟雾弥漫,杀戮气氛极度疯狂,但“死亡游戏”尚未结束,另一串爆炸声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