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扑到他的大腿上,大声欢呼。“‘床上’的力量啊!能让男人对女人唯命是从的力量。”
“你——”飞鹰恍然大悟,颓然道。“现在到底谁才是俘虏?”
夜茧闻言更是笑不可抑。
天亮了,温暖的太阳升起,不一会儿,湛蓝的海面铺上一层薄薄的金纱,仿佛黑暗中的一线光明,让夜茧感觉重新活过来了,她迷失在这片美景中。
而飞鹰也大嚷。“到了!我们到目的地了。”
“真的?”她回过神来,看到正前方的一座岛屿,在阳光下洋溢着热情与欢乐,仿佛充满了欢迎之意。“这里是……”
“我买下的岛屿之一。”飞鹰解释道,而后他将游艇停在岸边,抱起夜茧下了船。
首先是随风摇曳的罂粟花迎接他俩。
“罂粟花……”夜茧若有所思地呢喃。
“这岛屿上三分之二的土地,全种满了你眼前所见的罂粟花。”看到夜茧的目光闪过一丝憎恨,飞鹰又急切地说道:“我知道你痛恨罂粟花,因为它的果实是鸦片……”
夜茧想起了琪拉对罂粟花的解释:正邪冲突、善恶矛盾的花朵。
“不!”夜茧抬头,以手指捂住飞鹰的唇,制止他再说下去,她凝视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的罂粟花,有所感悟道:“我渐渐可以客观地分析这世上的是与非。罪恶的毒品竞来自这么美丽的花,虽是美丽的花却能带来痛苦与黑暗,现在我只能——”她无悔地迎上飞鹰的蓝眸。“我愿拥抱这份美好,同时认清它黑暗的一面。”
飞鹰能听懂她在表白她的心吗?夜茧紧张得用舌头润润唇,令她讶异的是飞鹰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头埋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问道:“你……现在还想杀我吗?”
她的双手按着他的头,将他更压向自己,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了。在你面前,我不再是杀手,我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代枭雄的情妇。”她终于对他俯首称臣。
“你……”飞鹰心悸不已,他真心诚意道。“在我眼中,你是唯一能令我心荡神驰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情妇。”他许下了承诺。“别离开我,夜茧。”
“我不会离开你。”她也许下对他的承诺,她心中明白了,她。心甘情愿成为飞鹰的情妇,哪怕要她赔上性命也甘之如论。
她的肉体——这是她唯一能给飞鹰的礼物和力量,曾几何时,他使她忘了自己是名杀手,暴戾之气被他消解后,一股女人专属的柔情也涌上。肝头,她竟也会痴心、无悔到愿对他献出自己肉体,假以时日,当他厌倦她后,他是否又会想起她是个杀手,所以对政府的新仇;日恨又一拥而上,到时他的下场……肯定凄凉、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