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茧。心里一阵悸动,她痛哭流涕,紧紧地小手环住他的腰,但嘴里还叨念个不停。“我讨厌我有七情六欲,我讨厌我现在脑中都是你的人、你的影子……我完全忘了我的任务……”
“嘘!”飞鹰野蛮热切的唇已贴上她的唇。“我才是那个饱受折磨的可怜虫,多少日子里,我不断思念着你的娇躯、你的发香、你叛逆的容颜、你不服气的双眸……我早已饥渴难耐,我的意志力已撑到极限,精神几乎崩溃……”他低吟着甜言蜜语。“告诉我到底谁最惨?谁最凄凉?”他霸气地吻着她,让她几乎快断了气。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的双唇间轻声命令道。“叫我飞鹰。”
他们的舌头交缠,她根本无法说话,但她的喉咙却低吟出声,她喃喃地唤道:“飞鹰,飞鹰……”
飞鹰的身体不停颤抖,颈窝处的脉搏跳得急促,每一寸肌肉都硬如石头,他突然将臀部压向她,让她感觉到他坚挺的欲望。
“我一直疯狂地想要你……”他捧着她的臀,让两人的身躯用力摩掌。“我的情妇——”
夜茧只觉得快昏迷了,她的头在旋转,他的手大而粗糙、他的胡须扎人,他的唇是温暖的,他的鼻息是火热的。
她拱起身,盲目地献出自己,他解开了她的衣服,饥渴地含住她胸前早已硬挺的蓓蕾,他轻咬、吸吮,还用舌头舔拭,当他的手停留在她柔软、神秘的私处,他突然狂野地抬起头,眼睛冒火地说:“说好,我……受不了——”
她只是点头如捣蒜,压根儿说不出话来,她又何尝受得了这情欲的折磨?
接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密结合,他狂野如闪电般的在她体内冲刺,蠕动……
“情妇,你还是我的情妇!”他最后满足地说道。
飞鹰整整三天没有出现在族人面前,他连跨出帐篷一步都不肯,他舍不得离开夜茧半步。
这三天时,只除了他站在帐篷外,接受族人为他和夜茧送来的三餐,还有他三更半夜带着夜茧到溪边洗澡,才会踏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