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次启动,往一个他不熟悉的方向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来到新店山上的别墅区,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铁门一打开,蓝天白云下,三层楼式的白色花园洋房显得美丽精致,就像欧洲的童话小屋一样可爱,龙武骥几乎看傻了眼。

终于来到了新家。他好害怕、好紧张,可是,爸爸没有牵他的手,他傻傻地跟在爸爸的后面进屋。

爸爸高大的身影,带给他莫名的压力……

这栋房子好大、好漂亮!明亮的光线从大片的落地窗外洒入,让同色系的白色家具更显得气派非凡,天花板悬吊着华丽的水晶灯,闪耀的光芒映在小小年纪的武骥眼里,令他几乎看呆了。

此时,从二楼的楼梯走下一名雍容华贵的女人,模样端庄高雅,一身名牌洋装、首饰、配件,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闪,她就是龙国治的元配李淑媛。

武骥畏惧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她,不知为何不太敢靠近,下意识地想躲到爸爸后面。

当看到武骥时,李淑媛瞬间脸色大变,转身奔上楼。

龙国治叹口气,也尾随上楼。

武骥不明所以地呆站在大厅里,一旁的仆人也不理他,他们早已猜出了他私生子的身分,不屑多费心思讨好他。

没一会儿,楼上清楚地传来叫骂声。

“我忍耐很久了,我生了翔飞之后,隔两年你就在外面跟情妇生了另一个杂种,你叫我面子往哪儿摆!”李淑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忍了八年,你那么多的女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但是你现在大刺刺地把杂种带回来,你……你是要叫我去死吗?”她知道丈夫今天去情妇的丧礼,却没料到他连杂种也带回来了。

除了元配之外,龙国治在外头还有好几个情妇的事情早已不是新闻。

龙国治深知自己亏欠妻子很多,此时说话也不敢大声。“没错,我是花心,但是我有节制,除了你之外,外头那些女人不可能生下我的孩子,美容的事件是个意外,是她故意怀孕的,我叫她堕胎,但是她拚了命也坚持要生下来,我真的没办法……才会造成今天的错误。结婚十年了,我也没有亏待过你不是吗?我什么事都以你为重,外头那些女人也识相的知道不可能动摇你的地位,我虽然花心,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他在公开场合还是处处以她为优先,又幸好她以大局为重,容忍丈夫在外金屋藏娇,这些年来持家有方,把儿子教得很好,这一点他始终感激。

龙国治安抚的话没什么效用,李淑媛还是哭哭啼啼。

“你连这个杂种都带回来叫我养,叫做以我为重吗?我再怎样也只是个平凡人,可不是神仙,心胸宽大到可以无条件接纳情敌的小孩!”

“可是武骥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管他呢?何况美容都去世了,他一个人无依无靠,我对他有责任,起码要照顾他到成年。”龙国治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淑媛,只要你接纳武骥,我答应你,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归你和翔飞所有,这样可以吧?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明天我跟你去律师事务所立遗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