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产生,有的只能以莫名其妙来形容。我十八岁时,考取了驾照,王伟效见我很努力上进,就升我做司机,负责接送席谷雪……与她朝夕相处之下,她的美貌攫住我少不更事的心,我疯狂地爱上她。我时常藉着司机的身分载她出遊,深山、溪涧都有我们的足迹……后来,我知道她过得很不快乐,王伟效动不动就把她打得遍体鳞伤……老天!她还这么年轻,又这么美,为何她的丈夫不懂得疼她?
「我们之间禁忌的爱,还是继续持续着,最后,我们发生了不伦关系,我很爱她,我要她与我一起私奔……不过,她拒绝了,她说这是女人的宿命,她要陪伴丈夫与孩子,终其一生……她真是可怜的女人──」
仇尘刚深深吁了一口气,他爱抚着夜蝶的长发,以空洞的声音,叙述一个好久以前的故事,夜蝶愁怅不已。「禁忌的关系,还是被发现了,王伟效大发雷霆,我当时单纯的以为,如果死能解决问题,我一个人死就够了,但是我显然错估了王伟效个性中的劣根性,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我的。他不仅派人杀我,而且也派人杀我妹妹──他们闯入我家,趁我妹妹一个人在家时,将她从公寓顶楼丢下去……」仇尘刚心痛如绞。「她只有十六岁啊!」他悲愤得全身抽搐。「而且她是完全无辜的──」
「老天!」夜蝶感到阵阵的椎心之痛,她为无辜的受害者,流下悲伤的泪水。
记忆如大浪般袭向他。「我被人带到北海岸,他们在深夜将我推入海底,想置我于死地,偏偏我大难不死,一艘轮船正好经过救了我,这艘船是货运船,要前往中东,我没有退路只好跟着他们……台湾,对我而言是个绝望之地……」
「尘刚……」夜蝶要求。「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她可怜他。「你没有错,错只错在你爱上不该爱的女人!」她更加抱紧他,要安慰他。
「不!我有错,我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我,我的妹妹怎么会死?」他用力摇晃她。「夜蝶,我不容许妳与我妹妹下场相同,我不能失去妳──我不能──」
他在乎她啊!
他不能失去她。
※ ※ ※
再次在交易所相遇,两人的目光对峙,互相较量着。
「嗨!奸夫!」王裕元一副吊儿即当,玩世不恭样,一样吊着眼珠子,劈头就骂仇尘刚。「你玩人家的老婆,怪不得全家死光光!」
万万没想到,仇尘刚竟低声下气道:「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但是,请你别伤害夜蝶。」他用着夜蝶无法相信的乞求口吻说道。「放过夜蝶吧──」
「夜蝶?」王裕元哈哈大笑,他兇残道:「不可能,我要她死──」
仇尘刚突然冲向王裕元,他以骇人的狂野气势,揪住王裕元的衣领。「如果,你真有本事,我们就来赌一赌,别净找女人泄愤,你令男人瞧不起──」他的大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