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妳闹够了没有?妳真的想逼我杀死妳──」
他显然真的发飙了,看起来非常的愤怒又异常的危险,他这副暴虐的样子,吓坏了席谷雪与夜蝶。
席谷雪这才深深领悟到,十五年前的葛烈与十五年后的仇尘刚有着天壤之别。她能否再得到他的心呢?惶乱及惊恐湧上席谷雪的心,妒嫉的火花焚毁她应有的理智。
她一脸阴沈,若她得不到葛烈,更不能让这婊子得到仇尘刚。
席谷雪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更加火上加油。「葛烈,掐死她,她太坏了,这种妓女应该受报应──」
「够了!」仇尘刚啐嚷,顿时松了手,夜蝶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咳嗽不停。
仇尘刚怒目瞪视席谷雪,大眼中有着蛮横与残暴,他口气冷硬,毫不留情地指责席谷雪。「是妳,妳才是罪魁祸首,妳让她误会我,现在还要逼我杀死夜蝶!」他大声咆哮。「滚!妳向来是不请自来,现在,我请妳离开!」
「葛烈,你──」席谷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她不服输,绝对不让夜蝶看出,她在葛烈心中的「地位」已岌岌可危,她用哀求的语气道:「别这样,葛烈,你知道我爱你──」
在沙发上咳嗽不停的夜蝶,心中暗自窃笑不已,显然席谷雪并不如她想像中得宠,她还是继续佯装快岔了气的模样,拚命大口大口的喘气。
「谷雪──」因为「我爱你」这句话,让仇尘刚的愠色稍褪,他柔声道:「妳先回去吧!下次我们再谈!」
下次?夜蝶目光一闪,她可不容许席谷雪与仇尘刚还有下次。听仇尘刚的说法,显然是席谷雪拚命黏着他。真是如此一切就好办了,夜蝶自忖。
夜蝶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立刻佯装怒不可遏,和一副垂死的模样。当仇尘刚大步走向她峙,夜蝶气急败坏地对他嚷骂。「你若要杀死我,就趁我最虚弱的现在!」
「可恶──」仇尘刚大发雷霆。「妳有完没完?」他又将她扛在他的肩膀上对她痛斥。「从今后,在我面前,不准有任何婊子的样子,因为妳不再是妓女了。」他扛着她走进浴室。
当莲蓬头温润的热水冲刷她的身子时,她顿时感到心中一片暖意。
「好好洗净妳肮脏的身体,把脸上的妆和身上像狐狸精的香水味去除,还有头发,不准喷发胶,洗干净──」仇尘刚命令着。
夜蝶站在浴池里,有点欲哭无泪。
※ ※ ※
两个小时以后,夜蝶总算芙蓉出浴。
她故意全身裸裎地打开浴室门,仇尘刚冰冷的眼眸直视着门,但在见到她的刹那间,冷酷的双眸已转为柔情似水。
柔情似水?真不可思议,他居然也有温柔的目光!
她还是这么美!秾纤合度、婀娜多姿的曼妙娇胴,相当柔软而且具有女人味。她一点都没变,只在远处望着她,品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就使他屏住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