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尘刚责怪自已昨夜一时失察,被她美豔的胴体迷惑失了方寸,因而忽略她那股别树一格的气质,而将她玷污了,如果她真是某某豪门千金,那事情就严重了。

「我不特别。」夜蝶心情沈重。「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连贞操也被你夺去了。」她抬首,向他乞求。「放我走吧!给我一点钱──」

放她走!?

仇尘刚心头一颤,然后摇头说道:「不!」

「不?为什么?」愠怒使她双眸发亮。「你这么有钱,必定有数不尽的女人等着你召唤,既然你不缺女人,为什么不放我走?」她尖锐道。

为什么他不放她走?仇尘刚实在也说不上来。

自从十四年前,他离开席谷雪后,就没有任何女人,除了眼前的她……但是,她根本只是一个小女孩,纯真得根本不解世事。

他佯装正经地回答她。「妳与我有了『一夜缘』,如果妳是妓女,我根本不会理睬妳,但是妳是个纯洁的小女孩,所以我对妳有一份责任。」

「责任?」她失神了。他的意思是,他对她有责任只是因为她失贞了?「我不要你负任何责任,我跟你毫无瓜葛。」

「如果妳不肯对我诚实地吐露妳的家世,我是绝对不会放妳走的。」他说得斩钉截铁。

「你──」夜蝶气得咬牙。

「妳叫什么名字?住哪儿?妳几岁?为什么会半夜穿着性感睡衣在街上遊荡?」

他逼问她。

「我不会告诉你的!」夜蝶起身跑进另一个房间,「砰」一声,用力关上门。

※ ※ ※

隔天,仇尘刚还是一大早出门,午后由服务生送来午餐及一大把野姜花。迫于无奈,夜蝶只好向女服务生求救。「求求妳们,借我衣服穿,帮助我逃走,求求妳们──」

「我们不能。」女服务生慌乱道。「仇先生要我们切断套房对外电话线路,而且又命令我们要锁上大门,他甚至威胁我们,若不遵守会对我们不利。听说他在中东杀了不少人,他是杀人犯──这样有钱又有恶势力的人,我们怎敢报警惹事?」

「杀人犯?」夜蝶吓了一跳,而这个男人也未免太狂妄了吧!竟敢如此直接地恐吓这群女服务生,真是目无法纪!

女服务生离开后,夜蝶心底激起排山倒海的怒火,她一古脑地将野姜花丢到门上,午餐也统统翻倒连盘子和花儿散落一地,然后走进房间,既然她选择饿肚子,就只好以睡觉来填肚子了。

她躺在床上,很快地进入梦乡……

她转身扑了个空后醒来,然后忆起一切,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抓住被单走出房门口。

她瞥见坐在书房里的仇尘刚,这一刻的他好专注,似乎把全部的精神都投注于电

脑的萤幕上,然后他执起大哥大开始与人通话,并且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