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要说的是夙云“古怪”的地方。
认识它的人,都会觉得她有一张“利嘴”。
要赞美可以,要刻薄可以,要置人兀地可以,要把人捧上天可以,全凭她的伶牙俐“嘴”。
她很会说话,很能言善道。
把自说成黑,异说成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她真的有这个本领。
我们都说她可以当律师、法官、牧师……她一定可以募到一大堆信徒。
她却说:“当律师、法官会造多少罪孽,万一判错了人,冤魂会跟着你一辈子。”
她总是有她一套理论。
当牧师嘛!
那可要有很大的慈悲之心,博爱为怀,她没有这种宽胸襟奉献上帝。
所以,她成了一个“爬格子”的女人。
我笑她。“你会把屁股坐大,终有一夭。”她无所谓说:“去“最佳女主角”,二一十六小时,保证瘦下半身。”广告之词,她也相信?
她成为“文字工作者”,令我们汗颜,如辜负了上帝赋予它的才气口才。
这是她的一面;另一面,如可是安甘得可以。
卖搽上,她也是个很沈默的女人。
她不喜欢站在太阳下(意不喜欢强出头),她甚欢站在黑暗之处,做自己喜爱的事。
写小说她甸甸吃三碗公。
她不告诉任何人,只除我以外。同学争相来问她,她绝口不提,她很谦虚道:“只是小作品!”
惹得同学很好奇。
问她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她说没有必要,人不要好大喜功,要知足。
地做事不按牌理出牌,总是会有惊人之举,写小说是其一,下次,我还会告诉大家她的窘事。
她喜欢孤独(这大概是天底下作家的特色之一),好友没几个,亲密朋友只有一个。
所以,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又要如何写自己?自然就得劳驾我,认识她快十年的同学。
上次提到“艺术史”的老师,大家应该不难猜到,夙云学生时代念的科系。
没错,是有关“艺术设计”方面。
我们学的是设计,大家都喜好文学艺术,但毕业真的能如愿走设计的,又能有几个?除了我以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