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压倒,然后从头舔到脚,嘿嘿。」他一脸色迷迷的笑。
「喔……」
「我要脱光你的衣服,就算你尖叫求饶也没用,嘿嘿嘿。」十足十的淫魔表情在恐吓着她。
应採宓沈默了半晌──
「喔……」
她这样子,害他也装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
她深深叹了口气后,才道:「也许我真的不是当主播的料。」
白天纪芸真等三人对她说的话一直放在她心上,的确,当主播需要实力,就算她得到风彻的採访而坐上主播台,没有坚强的实力势必很快会被拉下来。
风彻极不习惯看到她这么没精神的模样,连带也影响了他。抬高她的下巴面对自己,他命令:「到底怎么了?告訢我。」
应採宓将大致的过程用最简单的方式叙述给他听,本来郁卒的是她,不知道为何到最后他的脸色比她还阴沈。
「他们真的说你去玩牛郎?」原来她因为他承担了那么多斐短流长,流浪汉、牛郎?他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此侮辱。
应採宓想说的重点是自己为何不是当主播的材料,至於人家怎么误会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现在终於可以了解风彻排斥媒体的心情,自己本身是媒体人,却也被抹黑得像煤炭。有些恶质的媒体,专以耸动的头条来提高收视率或订报率,也不管事件的真相是什么。
「你还好吧?」应採宓小心翼翼地问,他的表情真的很吓人。
风彻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打从心底愤怒过了,当他真正生气时,反而异於平常地冷静。
「走。」他突然拉起她。
「去哪?」
「咱们去玩。」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带笑的面孔,明明刚才乌云满佈,这会儿是一片晴空万里。
他要带她去玩?听起来很吸引人耶,不过更吸引她的是风彻脸上那股人来疯的兴奋神色,她感染了这份喜悦,人也跟着开心起来。
「我以为你讨厌出门的说。」
他更正道:「我并不讨厌出门,而是讨厌每次出门遇到狗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