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贤背对着筑亮,爱女心切,苦口婆心地说:“你错了!人本来就要不断地往上爬,如果一直停在原点,就是不上进!亮亮,我想你也不会愿意成为停留在及格边缘的人物.我不是把你当成货品出售,钱不是万能的,但是你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我当然希望你以后可以嫁个富豪,一辈子衣食不缺啊!我为你着想,何错之有?”
“爸,泓宽现在虽然没有金山银矿让我花,但已经足够让我衣食不愁了。一个人只要不要太贪心,就能明白知足常乐的道理.”
女儿的话也言之有理,应贤和凯丽儿一时无话可说,筑亮默默地转身上楼。
康泓宽没有走.
他一直待在应家的大门外,晚上就睡在车里,其余时间只要有人出来,他就上前堵人。
一早,应贤出门上班,康泓宽冲到他的车窗旁。“伯父,您听我说……”
应贤根本不理他,要仆人立刻把车开走。
连凯丽儿出门,也不给康泓宽解释的机会。
筑亮没有办法出去,电话也都被收走了,只能站在阳台遥远地和他相望,看着他变得消瘦憔悴,于心不忍,数度热泪盈眶。
最后,她索性跑去写大字报,藉由大字报让康泓宽明白她的心——
加油!为了我们坚定的爱情,我们要撑下去!
爱过.才知道思念的痛.
因为无聊,她没事时就拿画笔在纸上随便涂,突然觉得画画很有趣、很好玩。
原来,画画也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从此,她爱上了画画。
因为画画,她跟康泓宽的心更契合了。
几天后,夜晚,楼下突然传来咒骂声,筑亮疑惑地走出房门查看。
“该死!”应贤怒气冲冲地骂。“江家之前说好这部片要资助两亿,现在突然抽手,我该怎么办?制片、演员都等着收钱啊!”
“他在报复亮亮结婚的事是不是?”凯丽儿猜道。
“肯定是!”应贤急了.“这可怎么办?他们故意今天才通知我,明天支票就要兑现了,如果我没钱,公司开的票就会跳票,到时候闹上媒体,一切就完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