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把车子绕到林森北路,他的豪华跑车立即使?多女人?之侧目,但他的念头一转,排档杆一拨,车子又急速离去。
他对她们根本不感兴趣,却唯独对那名俏女郎念念不忘。
为什么?
傅鹰提早回家,无声无息地进了门。
他喝醉了。
他满腹的苦恼无处发泄,在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只有借酒浇愁。最后,他想到了“他”,他想与“他”分享心中的愁苦——傅鹰轻缓地上楼,他赫然见到眼前的裸女,不禁惊叫出声。“啊——”
他看到了她,他竟然看到了她!
只是看到的背面;但那条细疤,由后背沿至臂部,那么清楚……她终于又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的床上。
他再也不放开她!他发誓——他伸手欲抓住她,忽然,眼前一片漆黑,砰然一声,他倏然倒地,不醒人事。
雾雪闻声回首——是傅鹰?
他怎?会提早回来?雾雪的心差点跳出喉咙。
平日,她都利用下午的时间洗澡,也常一丝不挂地在房间内外遊荡,因为唯有这段时间,她才能去除?装,做个真正的女人。
今天,情况也是如此,她湿淋淋地从浴室出来,往房间走,结果在楼梯的转角处……她能感觉傅鹰伫立在身后,凝视她裸裎的背部,她禁不住地全身颤抖。
糟糕!泄底了!他一定看到我的疤痕了!
他会认得我吗?
不行!不行!绝不能地这种情景下,让“历史重演”!
就在傅鹰伸手握住她的柳腰之时,傅鹰一个转身,迎面对他的太阳穴挥上一拳,傅鹰一个不留神,整个人往后倾斜,昏了过去。
雾雪心焦如焚地把他拖往她的房间,因为,她根本没有力气扶他上三楼。
她快速换上男装,再检查他有无伤口,最后确定他无大碍,只是喝大多酒,中枢神经有些“短路”罢了!
她怜惜地看着傅鹰,心痛不已。
她好爱他,爱到痛彻心扉,爱到她无法容忍他的生命中有别的女人。
她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躺在他的怀中,轻声细语地告诉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遍又一遍。
她五指紧握,决定了一件事。
晚上,傅鹰蹒跚地从楼上走下来,在他还摸不着任何头绪之时,一桌热腾腾的佳肴已等着他。
他沈默地用餐,一言不发。
许久,傅鹰终于开口了。“我怎?会在你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