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了!当我没问过。”傅鹰赶紧收口。
他为何这么笨,而不再追问呢?她不禁?之气结。
“不要嘟着嘴!”他紧眯着双眼调侃“他”,大手很自然地放在“他”的小手上。“不要生气了,ok?”
“我要喝酒!”
这男人把她当成小孩一样看待,她要他好看!
“喝酒?”傅鹰大叫。“你只是个孩子,不行!”他严峻地拒绝。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她振振有词地说:“这社会,有哪个男人不喝酒?台湾的庆酬文化可是举世皆知的!”
这句话又让他没辄了!这年纪的男孩,有哪个不自以为是、不唯我独尊呢?
他确实是没有资料干涉,但他直言道:“我是关心你,为了你好。”
雾雪双眼炯炯有神,讪讪道:“如果你能喝赢我的话,以后我就乖乖服你。”
他还是中计了,这小子分明是在拐他喝酒!
???事后,他俩都烂醉如泥,连怎?回家都不知道。
雾雪是首先清醒过来的人,因为压在她胸前的手臂及腹部的大腿,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转头看看枕边的傅鹰,丝毫不觉得陌生及羞涩。
她当然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害羞的,电影或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吗?可是,她却做不来。从上次两人裸裎相见,及这些日子来的相处,她真的不在乎,再次躺在他的怀中与他相拥而眠。
傅鹰睡得很沈,不,应该说,他喝得烂醉如泥了,所以,当雾雪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时,他仍没有任何反应。
这场比赛,他显然输了。雾雪自傲地一笑,以后,傅鹰可没以资格再管她了。
她得意洋洋地下床,但脚一着地,立即虚弱得倒地。她全身无力,头重脚轻。
旺旺在她面前低鸣着,她做个“嘘”的手势,表明不要打扰主人,最后,她不得不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用冰冷的水冲脸,直到意识清醒过来,她才自觉又是个暂新的人。
她从浴室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像个小妻子似地帮丈夫准备早点。
她太专注地弄早餐,以至于没注意到傅鹰下楼的声音。
他头疼欲裂,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他踉踉跄跄地走下楼,忐忑不安地搜寻着,在厨房门口,他——看见了“他”的背影。
柔软圆浑的翘臀?细致的柳腰?挺直修长的美腿?他仿佛见到那名赤裸裸躺在他床上的女人——那名美丽的窃贼。
他一定疯了!傅鹰肯定地告诉自己。
一个是“他”,一个是“她”,为什么好了老是把两个不同性别的人给混淆?
他呆若木鸡,迟迟不肯移动……“可恶!”雾雪的吼叫声突然响起。“醒了也不过来帮忙。”
她滔滔不绝地道:“搞清楚,昨晚你喝输我了,应该听我的话才是,结果,我倒反像个‘家庭煮夫’,在这里帮你做早餐,你惭不惭愧?”